只要不是让他把嘴彻底闭上。
让他干什么都行。
随即，宋家二长老张开嘴巴。
秦江震怒道：
“张大点。”
宋家二长老闻言，只能照做。
虽然不知道秦江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秦江在看见，宋家二长老第一眼的时候。
就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特别地重。
经历了刚才的，一番交手之后。
隐约之间察觉到。
宋家二长老身上血腥味的来源。
竟然来自于他的嘴里。
随即，秦江冷眼看着宋家二长老的嘴巴。
发现他的牙齿，此刻都是因为血液的浸泡。
变得有一丝丝血红。
而且，牙齿缝隙之中。
还残留着一丝丝肉丝，其中的气息，完完全全是人的。
秦江见状，整个人怒火中烧。
这一切，便可以说明。
那些年轻的少女，在生前究竟遭受了多么大的折磨。
就像是有些人，为了保证事物的新鲜。
会选择在他们活着的时候。
使用某种违背人道，违背天道的禁术，进用了她们，将她们变成自身的修为。
一想到这里，秦江因为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猛然地朝着他的脸庞，便是一巴掌。
由于用力过猛。
宋家二长老一侧的牙齿。
全部都被秦江给打飞了出去。
而且，他的一边脸。
也因为遭受这一击。
自然地凹陷下去。
随即，秦江转身。
眼睛紧闭，哀叹一声。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美好繁华？
想一想那些少女们的遭遇。
秦江的心中，自然升起了丝丝悲悯情怀。
或许正是因为菩萨心肠。
才能更直接地感受到民间疾苦。
也因此，升起了久违的正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