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空中的白,疯狂地挣扎起来。
声音从高亢的“rua!!!”再到......
“汪?”
“嗷呜?”
“喵?”
姜守正歪了歪脑袋,问道:“你会人话了吗?”
“我翻译翻译。”刚进门的姜守勤捂着被挠花的脸,闷闷道:“白姐,它的尾巴,随便剪。”
挣扎,一下子猛烈了起来。
念御万物,控制不住了!
白挣脱,落地,直接蹿到姜守勤的身上,死死咬着他的胳膊。
“啊啊啊啊!师兄,救命啊!”
“白姐,不能剪,不能剪,剪了就不漂亮了。”
“白姐,两个星期的,我都不要了,都给你都给你,放过我吧。”
“白姐自己有办法解决!”
姜守正让剪刀“回”到原处,看着白。
白松口落地,两条尾巴靠在一起,同步摇摆......
因为狐毛蓬松的缘故,视觉上,的确如同只有一只尾巴。
姜守正思忖一番,这样也不是不校
“你以后还会长尾巴吗?”
白呜呜几声,姜守勤翻译,模仿着“女孩子”的腔调:
“师兄呀人家寄几也不知道的呐,好像特定条件下,可以长出九条尾巴的呐”
姜守正听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男相女声,尤其姜守勤的化形扮相,还是以他为模板......
这感觉,绝了。
“不断尾,那随你,注意一点。九条十条,都无所谓,别被人发现异常就好。”蹲下身子,拍了拍白的脑袋,凑到它的耳边,低声道,“不过,你师弟有点太皮实了,你作为师姐,得教育一下。”
姜守勤:“......,师兄,我听得到。”
这晚,凄厉的哀嚎声,不停地从道观中发出。
“嗷嗷嗷嗷!!!!!”
......
咚咚咚。
大清早的,谁啊?
姜守正拎着锅铲,拉开道观大门。
门外,站着一对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