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娃子我吧,这力量是中正平和的,是无害的。”
王大壮看了眼被合拢的大门,撇了撇嘴:
“水也是无害的,但是水多了,也会要命的......”
踢着地上的石子,自顾离开。
当外面没了动静,白才回到静室,却看见姜守勤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床上、带着头盔、嘿嘿嘿嘿......
昨拿了他的钱,今疯了?不应该吧。
跳上床铺,白叼起姜守勤的衣摆,扯了扯起来。
姜守勤把护目镜往上一翻,看了眼白姐,兴奋道:“白姐,这个用来看电影,贼有感觉。”
好东西,在道观里要分享,这是他挨了几顿“毒打”之后领悟到的道理。
姜守勤边着,就要把头盔摘下往白的脑袋上套。
刚解下绑带,他的动作一滞,弯腰凑到白身上,闻了闻:
“嗯......”
“就是这个味道!”
“白姐,你是不是偷我钱啦!”
当然......不是!
白哪会这么容易招了?跳下床铺就要开溜。
姜守勤呢,摘下头盔也准备追。
就在这时,他俩同时看向道观后的方向
...好...痒...好...痒...
...别...再...撞...了...
“姜守正同学,我采访你一下。”姚倩背着手,跳着。
“你问。”姜守正应了声,脚步不顿。
他们现在正前往福农村,根据他对白的了解,没在道观,大多数时候就是去福农村上身打游戏了。
毕竟,拿了钱了。
嗯......
姜守正一早就知道是白拿的钱了,但是他不打算作为道观的大家长。
这样的不告而取,他相信姜守勤认真判断之后,总是能够得到真相的。
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
白也只是顽劣了一些,没有不好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