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本来以为是野生的,没想到居然是养着的。”
“手法,有点狠呀”
轻弹了一下棺材中如同睡着的老者喉结,松了那口气。
腐败、溃烂。
“留点纪念品吧,让你开棺的时候感受感受阳刚之气!”
徐年掏出自己“缴获”的那把刀,在指尖戳了戳,挤出一滴精血滴入棺郑
忙活一阵,恢复现场。
锤了锤自己的后腰,徐年再狠狠踩实地面,自顾叨叨道:
“当年如果我不是把重心放在拳脚功夫上,大概挥挥手就可以让这里恢复原样了吧?”
“只会一点拳脚功夫,的确还是有很多短板的,不够全面。”
“看门弟子误我啊!”
徐年还想追忆感慨一番,脸色一变,抬起了头,又看向了东南方。
良久后,低叹了口气,把托盘搬回原位,拿起那个苹果,试着啃了一口。
“嗯,这回味道对了。”
“方向也没有错。”
背起包,继续出发。
“东南、东南......”
身着星光,继续朝着上清门的方向走着。
“真是没完没了了呀!”
看门弟子再度把门贴好,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要不找点木头重新做个门?”
刚有这个想法,他就自我否决了。
这个地方,每一棵草、每一棵树,都是一成不变的。
变了,那就肯定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就意味着有麻烦。
反正现在还能凑活,那就凑活凑活吧,或许时间久了,这道门就会自己关死了呢。
看门弟子拍了拍手,离开了。
不久后,地上的灰尘凝聚成掌门师兄的形象,他皱了皱眉,看向了看门弟子离去的方向。
试着不用力道推了推门,门却依旧留有那道门缝。
“搞什么?”
“难道在外面生了孩子不成?断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