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呐，真是麻烦你们了？”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了！！！烦不烦！我不就是胖了一点，至于吗？！”
“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不会再多话给你们的检查带来干扰了。”
“今果然是不宜出门啊，我都已经选择不出门了，可却是没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上来。”
歘！
齿轮在定式的区间快速滑动，被帘布四封的病床露出了一面，戴着蓝色口罩的医生，冲着身前的男子欠了欠身。
“罗矢先生，很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
男子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本是略微凹陷有弧度的床，嘎地轻吟一声。
“罗矢先生，建议您如果可以的话，建议，对，我个人建议，希望您能够减肥，您现在的体重有些夸张了。”
“我平时的时候，有......夜跑的习惯。”
罗矢因为脸上堆积着的赘肉，表情并不明显，不过眼中的悲伤却是怎么也无法掩盖。
“这个饶性格有些矛盾，不过检查下来至少不是一个脑瘫，以前医院的检查是有问题的吗，要不要和他们沟通一下。”
“不，用不着，这不算什么大事，我们就别给人家添堵了。”
靠在墙上的、蹲在地上的、趴在椅背上的人们，或疲倦、或焦躁、或麻木。
有儿的啼哭、有父母的宽慰、有老人因喉间浓痰无法咳出拍打着胸口......
“这是孩。”
“这是女人。”
“这是男的，这男的因为左手的无名指带着戒指，代表着......代表着他已经结婚了。”
走出医院，日头西落，空被渲染上了层叠的红晕，或浅或浓，飞机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空。”
“晚霞。”
“飞机。”
没有医生的检查，喃喃自语间，罗矢的心神彻底地“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