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开车小声一点。”严革看了眼姜守正小声道,顺带着瞪了一眼在一旁束手而立的教练胡聪聪,“车是用来代步的,不是用来寻找激情的,实在想要开快车,去参加赛车比赛,别把高速路口当做自家的赛车道,这不仅是不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同样地,也是对旁人生命的漠视......”
姜守正认真地接受着训导,虽然他能够保证自己开车不伤人、伤车,但旁人的好意总是不能够拒绝,而且这位交警同志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万一出了问题呢?
自己素来小心谨慎,怎么会在胡聪聪的蛊惑下把车速提得这么高呢?是因为这段时间顿悟顿习惯了,法力过分充盈给自己带来的自信......或者说是自负么?或者说自己在心底,潜意识地想要来这么一次“车祸”,来看看自己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而这种潜意识,却已经到了自动摒弃了他人的安危的程度?
姜守正越想表情就越是痛苦,严革认为自己的教育警示工作已经达成,柔声道:
“你也不用太自责,我看了看你的身份证,你应该就是我们今年的高考状元吧?”
“嗯。”
得到肯定回复的严革便拍了拍姜守正的肩膀:“你既然有一个聪明的大脑,那么就要对自己负责,我其实参加工作也没有几年,当年高考结束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成绩考得挺不错的,同样我的好朋友,虽然他家里的经济条件有些困难,但是因为逢考必高,还是很有自信的,做事也是大大咧咧、马马虎虎,高考结束后回家放牛,牛要过河,人也跟着过河,牛上岸了,人没上来......说这些话,也是想要告诉你,我们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不要随意糟践自己的生命,你在考场上可能是风云人物,但是出了考场,也得遵守规则......”
姜守正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
“刚刚我说的话,你都听懂了吗?记着了吗?”
“记着了。”
“真的记着了?”
“你既然有一个聪明的大脑,那么就要对自己......”
“......,你既然记得了就好了。”
严革迷迷糊糊地回到了警车上,事情已经结束,那么就把警笛给摁掉了。
和他一起执勤的同事把门重重关上,看着远去的教练车,感慨道:
“严哥,这就是高考状元吗?你刚刚说的话,我听起来,他可是一字不落地背了下来。”
“别和我说这个事情,我一听,脑壳疼。”想起刚刚姜守正的重复,严革自己都有点懵逼了,更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