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确定温诺柔事到如今是怎么看霍司奕的,但是将一个人记在心上三年,去打针吃药也要忘掉,可却又实在忘不掉,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心里好像永远都有那个叫霍司奕的一席之地似的。
这不是好事,大家都知道不是好事,温诺柔也知道,她做了很多尝试,旅游,健身,总自己从未做过的事,试图去改变自己。
她成功了吗。
可能是成功了,也可能没有。
……
那天之前陆念思本不打算原谅霍司奕。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每次面对温诺柔,陆念思心里总有一种负罪感。
她很早就知道了温诺柔这个人,那时自己跟霍司奕还没有退婚,记不清是酒宴还是同学聚会,更记不得是谁说的,只模模糊糊记得有人谈论说:‘说是霍司奕身边有个学妹,很喜欢他,那霍司奕吧态度也有些暧昧不清,最关键的是你知道吗,那个小学妹,竟然跟我们的陆大小姐有七八分像!’
如果她去主动见一见这位传闻中的‘小学妹’,兴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千金难买早知道。
她是怨恨霍司奕不错,却没有父母那样怨的理直气壮,很多事情陆念思不说,并不代表它没有发生过。
自己出道时发生了很多事,算算日子陆念思被人下药那次霍司奕跟温诺柔还没有分手,结合到后来霍司奕的很多表现,不难猜出,事情被他的‘女朋友’知道。
还有很多事情,外人不说不代表陆念思自己不知道,霍司奕跟温诺柔会闹成这样,她在其中起什么作用一窥即知。
……
“喂,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段珏回来看霍司奕的电脑屏幕,屏幕上的代码跟他走时没多大区别,甚至还多了一些乱码。
霍司奕终归于抬头,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甚至都没有听见这人进门。
他抬手压了压眉心,满脸烦躁:“什么事,说。”
这什么大爷语气。
但是段珏不欲与他争辩也就说了。
“这不是国庆快到了吗,我是要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你这也养的差不多了吧,还打算在疗养院里待到什么时候,咱们霍总虽然不是霍总了,但还是霍总啊,公司可不能没有你。”
国庆七天乐,温诺柔却半点都乐不起来。
假期刚开始池隽便以‘多日未见朋友间的亲密友好交流’为由,将温诺柔约到了自己家中。是自己家,不是她跟岳崇文的家里。
彼时,池隽的肚子足有六个月大,虽然自从池隽怀孕岳崇文便减少了出差,但个别大事上还非得他出面不可。
池隽正靠在流理台上,看温诺柔在厨房中忙碌,鼻息间是美食的味道,却依旧挡不住她那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池隽挤眉弄眼,满脸不怀好意:“哎,我可听说了,你最近生活可是丰富得很啊。”
温诺柔手中的勺端的周正,听到这话也只是不冷不热地说:“没有的事。”
“哦,没有。”池隽端着一杯柠檬水,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似的,边点头边说:“是没有跟那个向西行纠缠不清?也没有拉着人逛夜市?还是没有被霍司奕当众求婚?”
锅铲跟锅沿碰撞,发出叮的一声响。
温诺柔这才抬起眼睛扫了她一眼,又淡漠的低了下去。
对方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你别不承认,我可都找人打听过了,陆家那边没说什么?”
池隽一双黑幽幽的眼睛里写满了精明:“还是你骗他们说你喝多了,装不知道?”
不必温诺柔说,池隽已经将所有可能猜了一遍,一点儿反驳的机会也没有给她。
眼看着菜马上要糊,温诺柔干脆的关火,放下了手中的锅铲。
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你看到了?”这就是变相承认。
池隽的脸色咣当一声就落了下来。
她立刻放下杯子,瞪视着温诺柔,就差拿手指着她的鼻子:“好不容易掰扯清楚有人撑腰,狠话说成这样,这才几天啊,你就又把自己搞了进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诺柔抿了抿唇,扫了眼已经冒烟的锅子,将围裙解下来,又看了池隽一眼,声音不急不躁地说:“今晚出去吃吧,我请客,吃火锅。”
池隽本来正在气头上,想骂她一句,但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估计最后也只是自己干生气而已。
她使劲将气给压了下去听温诺柔解释:“吃完了我就跟你说。”
“你竟然还能吃的下去饭?”
池隽简直要气笑了。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这会儿吃晚饭已经算晚,双方僵持不下。
恰逢这时,安静的环境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咕噜声,听上去就像是……饿过了肚子在叫。
午饭吃得早,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多小时,何况孕妇本就不耐饿。
池隽目光复杂,恼恨的定这温诺柔,吸气,又吐气,最后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自暴自弃地说:“你确定吃了饭就说对吧。”
……
选的是川菜馆。
池隽选的。
温诺柔不常吃辣,却看着她点了清一色的辣菜,端上来时,一桌子红通通的。
中途温诺柔去洗手间,出来时不小心与人迎头撞上。
即便是在香味混杂扑鼻的川菜馆里,对方身上清淡的松香依旧毫无阻碍的闯入了鼻息中。
她微微拧眉,抬手压了压被撞疼的地方。
她本能地说:“对不起。”
抬头时,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你没事吧。”霍司奕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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