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力的催动下,祁轩晨根本不知道他在喊什么,他热情似火的回吻着冰洛翊寒。
“自虐。”冰洛翊寒看着求饥若渴的祁轩晨,头疼的摇了摇头,她干嘛给他下药,这不是自虐吗?
“唔,怎么。我?”冰洛翊寒忽然觉得自己体内变得空虚,像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令她急躁的想要把这团火熄灭。
糟了,她在喂祁轩晨吃下媚药的时候,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要我,要我。”得不到身上人的回应,祁轩晨焦急的扭动着不安分的身子,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尽管祁灵珊多次的侵犯他,但是始终都没有成功过,所以对于床榻之欢,祁轩晨就像一张没有被渲染半分的白纸,纯净如水。
洛翊寒伸手按住祁轩晨的身子,双手握住他的腰间,有节奏一上一下,到了最后,药力把她的最后一丝理智淹没,他们俩个自然而然的随着药力的作用下纠缠着,缱绻着。
许久,冰洛翊寒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身边睡颜极其柔美的祁轩晨。
她,她居然真的要了祁轩晨?还跟他缠绵如此之久?呃,果真是,破、处了的人就开始不安分了。以前可以清心寡欲,现在,貌似做不到了。
冰洛翊寒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坐起身子,伸手摸了摸祁轩晨的额头。
“还好,烧退了。”然后,捉起他的手臂,细细的为他把脉。
“现代所说的遗传性,先天性心脏病?”冰洛翊寒微蹙着眉心,这要怎么治?难怪他刚刚会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