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兮墨一想起冰洛翊寒写的信内容,她就十分佩服。虽然她看不懂宫主在写些什么,但还是可以小小理解下。
“初赛、总赛、终赛、复活赛?什么意思?有这种东西吗?”李兮月啥都没理解,就只知道这几个不知道从哪蹦哒出来的新字词。
李兮墨没好气的瞪了李兮月一眼,“本堂主哪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宫主去!”
找揍,她最讨厌别人问她,她不会的问题。
“呃!我还没到想自虐的程度!”李兮墨有点憋屈的低着头,看着一缕缕从火烛升起来的烛烟,有些失神。
她可是可以离冰洛翊寒多远,她就想离得再远!才不会自己找虐去找她,每次有任务完成,她都是叫属下去报告的。
“兮月,都这么久了,你就不能认命点,乖乖的追随宫主吗?”李兮墨有些奇怪的看着还在失神中的李兮月。
都过了这么久了,兮月她干嘛一直要跟宫主不和?难道还想着离开珞漓宫。
“别!别蛊惑人心,我再差两年就可以离开珞息堂,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了!”李兮月想起自己只要再坚持两年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就想开怀大笑。“我才不想和你一样!没有自由可言。”
她和李兮墨的追求不一样,当然感受不一样啦!对于她来说,这就是一个牢笼,囚禁了她的爱情的牢笼。
“兮月,你想离开?可是宫主!”李兮墨惊愕的看着李兮月,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兮月,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那三位夫郎?”
对了,肯定是这个原因,要不兮月一直静不在个心?
“唉,人非草木,谁能真正做到无情?”李兮月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