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摇摇头,向他解释道:“正常来讲肯定是好事,但我白天才在城下大骂了李傕,按理说这个时候正是防范严密之时。
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我们打下南城墙呢?这不正常啊。”
“那……会不会是李傕以为主公白天刚刚经过骂战,晚上不会偷袭,所以才放松了警惕呢?”
说出了一个可能会发生的情形,李典提议。
凌冽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后,凝重的答道:“不对劲,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话音落,或许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
凌冽一边攥着香烟,一边继续指道:“李典你看,如果李傕已经无能为力的话,以他的性格,此时必然会集结手中的军队全力突围保命,而并非是会像现在这样,全军退守城中。
除非……”
“除非什么?”
李典询问。
凌冽猜测说:“除非李傕是故意放我们进城,然后想和我们打巷战!”
“打巷战?不可能吧!”
满脸大惊的瞪大了眼睛,李典反问说:“众所周知,论巷战,整个天下没有一支军队能够与我伙头军、囚狼军相提并论,他李傕就算是在怎么脑残,也不会作出这种送死的决策吧。”
“可是,如果李傕已经设好了埋伏,就等着我军进入巷子,然后用弓箭跟强弩进行射杀呢?”
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凌冽看着桌上的地图。
整个人顿时恍然大悟道:“没错!一定是这样,否则的话李傕脑子有病才会主动跟我们打巷战,他撤兵是假,想要埋伏是真,这狗东西是打算一口吃掉我两个主力军啊!”
“我的天,这李傕胃口竟如此之大,那老李他们现如今深入城中,岂不是正中了李傕的下怀?”
面色惊恐的撑着桌子,李典的脸哆嗦了一下。
凌冽则将手中的烟头一把扔到地上,冲着外面大声的命令道:“快!命令伙头军和囚狼军,立刻撤出长安,向城东移动,一定要赶在敌人反包围之前,逃出来!”
“诺!”
惶恐的接下命令,斥候刚回到营寨。
此时又急匆匆的向长安的方向返去……
而另一边。
“张将军,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这城里未免也太安静了些。”
站在漆黑的街道中,负责随军冲锋的宋宪冷不丁担忧道。
反观张飞听到他的劝告,连忙向前方望去。
发现就像宋宪所说的那般。
整条街道不仅连个人影都没有,甚至周围都显得异常的空旷。
要知道这里可是长安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