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龙拿起奏折直接扔到他脸上,嫌弃无比道:“酸话以后再说,医药商业化的事情,你去拟旨驳回。
另外关于将各省土地的承包出去,以缓解财政压力的奏折,我研究了一下,觉得还是按人头分配比较好,不过要设置等级制度,人口越多,家里拥有更多农业机器就可以承包更多的土地。
记住,是承包、不是拥有。
所有的土地都是朝廷的,百姓们只有使用权,没有买卖权,也没有雇佣权。
否则若是人们有了土地就去雇佣别人种地,那他们的行为不就和当初的地主一个性质了吗?
我爹拼了大半辈子才把那些官僚财阀斗的消声灭迹,官僚地主不能在我的手中死灰复燃!
农民承包土地,不愿意种、没能力种可以置换。
也是按地按人头给予置换费。
另外承包土地产出的粮食本质上是属于农民自己的!
朝廷可以向农民买粮食,然后农民所得到的钱财是可以缴纳农税的。
这个逻辑一定不能乱!
否则国家就成了地主,农民又回到之前被剥削的状态!”
“剥削老百姓的事情我不做,绝对不做!”
“所以这件事情你也去拟旨驳回。”
“另外关于幽州知府斩立决的事情,不要再上报了。”
“那孙子想要搞个期房工程,让百姓先付钱,再交房,虽热这样做朝廷的财政压力确实会小很多,但同时本该我们朝廷承担的风险,却全都转移到百姓头上去了。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开放了期房工程。
其他的富商纷纷效仿,然后其中有一个王八蛋拿了百姓的钱,他先不盖房子,反倒去买地皮,然后再用地皮找银铺贷款,去建造第一块地皮的房子。
这一来一回,他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