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礼飞了一趟回来,穿着机长的制服,回来就看到他的人儿趴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走过去,摘了帽子扣在一旁,把人拉进了怀里:“这是怎么了?”
温乔双眼微闭:“我不知道我小舅有没有涉足心理学。”
男人修长的手指解了一粒扣子,喉结涌动:“什么意思?”
“就是第三个案例的林琅,总感觉她怪怪的,我在怀疑她是不是也有人格分裂症。”
“人格分裂这么容易得的吗?”
温乔总觉得还是没捋顺,可除了人格分裂她也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来了。
“众生皆苦嘛,情绪病本来就很容易沾染,而且当事人很多时候都还不知情。”
傅南礼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手指:“老太太周末设宴,跟我一起去,我看你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去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