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失控意外伤了她？
贺栀宁一怔，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别开脸，轻轻晃了晃脑袋。
确实还隐隐作痛，可那种事……太难为情，怎好意思承认，哪怕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
看她眉心下意识皱了皱，萧玄璟知道她在撒谎，亦知她脸皮薄，便没再坚持，俯首亲了亲她的发丝，温声启唇：“阿宁，只此一次，以后我不会再伤着你。”
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失控，若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哪怕伤自己，也绝不能再伤她分毫。
贺栀宁点点头。
萧玄璟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衫，发现她的衣裙全部碎了，神色略尴尬。
贺栀宁自然也看到了，脸上并没有很震惊的表情，只因这种情况她碰到过许多次，甚至还有比这更疯狂的。
“等我片刻，我去拿新的。”他捡起自己的玄袍。
贺栀宁抬头回了他一声“嗯”，收回视线时，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风光，顿时心惊肉跳，赶紧掀起褥子，把自己蒙了起来，脑门紧张得直冒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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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他们什么都做了，上回他中媚药，她也帮过他。
可正眼瞧，是头一次。
她知道很可怕，谁想……可怕数倍。
萧玄璟被她的动作弄得更尴尬，俊脸“刷”的红到了耳根。
不止如此，尚未褪去的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又胀又痛，可他没法纾解，只能咬牙把袍服套好，去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裙回来。
“阿宁，衣服拿回来了。”盯着角落里鼓起的一团，他把衣裙摆在床头，伸手扯了扯褥子。
褥子里传出闷闷的声：“你先出去。”
萧玄璟顶着一张大红脸去了隔壁的绛雪轩。
贺栀宁换好衣服，也去了绛雪轩。
走到书房门口，听见萧玄璟正在和裴凌话，她便站在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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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萧玄璟和裴凌定会察觉到门外有人，偏偏两饶注意力都在谈话内容上，并不知贺栀宁来了。
不到半刻，两人结束了谈话。
裴凌从书房出来时，脸异常的红，瞥到贺栀宁站在门口，吓得脚尖踢到门槛上，往前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扬起一地灰尘。
书房的私密话贺栀宁听得一清二楚，脸同样爬满红云，可裴凌摔惨聊模样，像极了蛤蟆趴在地上，惹得她“扑哧”大笑了出来。
“你、你没事吧？”
裴凌疼得龇牙咧嘴，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用平稳淡定的语气否认：“没事，多谢王妃关心。”
“哈哈哈……”看到灰头土脸的裴凌鼻孔下方淌了两道血痕，贺栀宁想憋笑，可没憋住，一边笑一边摆手，“抱歉，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你快、快下去止血吧……噗哈哈……”
裴凌黑着脸走了。
暗处，云柳也没忍住，掩唇低笑，头一次见裴大哥出糗，有点憨，又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