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乔年还是乖乖答应了沈老师为她单独开授的小课堂,虽然并不相信这么大公司的大老板会闲到去看一个部门实习生的面试,但俩人在一起,找点正经事做,总归比让某人一直耍流氓要文明许多。
但很显然,乔年低估了沈老师「衣冠禽兽」的程度。
“刚才的case,交给你,你会想先从哪方面入手?”回去的路上,沈京辞一边开车,一边给她上小课,凉爽的风飞驰过夜晚的西覃,长街安静,不复白日的喧嚣和拥挤,沈京辞听完她答案,轻轻扬了下眉,“可以,但不是最优。”
乔年蹙眉。
确认自己回答前已经仔仔细细地思考,没有遗漏,挑着眼尾看他一眼,正想辩驳,沈京辞吻下她手,“更优的方案回去再讲——好了,一共三次小失误,乔小姐可以先思考一下,一会儿能接受到哪种程度的惩罚。”
乔年:“......”
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在授课还是在趁机正大光明地耍流氓,答得过关可以赢一个接吻及以上的奖赏,答得不好就要接受由某只狐狸单方面制定的惩罚,怎么算都是她吃亏。
与狐狸共舞了这么久,她咋还这么天真地相信他无害的假象呢......
乔年佯装凶巴巴地咬他一口,含混不清地给出界限:“最多和上次一样。”
“上次?”沈京辞目光轻佻地看她,停在锁骨,微微一笑,又不疾不徐地往下看去,“你是指,我们在酒店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做过的那些?”
乔年:“!!!”
啊啊啊!某些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她张牙舞爪地狠狠掐把沈京辞的手,腹诽刚才就不该一时心软,咬他太轻。
沈京辞笑着由她挠痒痒,将车停进车库,引擎声安静,影影绰绰的暗光照进来,乔年正要下车,被忽然靠近的沈狐狸抵在了车座上:“乖,我们是不是可以探索一些更远的风景?”
呼吸绅士地与她唇齿纠缠,垂在一侧的手却不动声色地轻轻揽上她腰。
乔年微微一懵。
本能地回应他的吻,被男人高超的吻技很快送上飘渺的云端,迷迷糊糊地在想他这是要邀请她一起看星星么?正要点头,溢出了一声难抑的娇chuan。
男人修长的手不知何时钻进她衣角,轻缓而无声无息地来到雪峰,朝着他口中所谓「更远的风景」探去。
乔年瞬间回过神,用极大的自制力捉住某只狐狸爪子,一双被挑逗得雾气迷蒙的眼迷乱地嗔他:“今、今天不行,明天还得面试。”
草,这人蛊惑她的技术太好,她又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坐怀不乱,万一真抵挡不住,擦枪走火,如谢琳说的那样第二天连路都走不成,岂不是因小失大。
沈京辞听话地停下手,敏锐捕捉到姑娘逐渐薄弱的意志,引诱地轻咬着她唇:“那面试完就可以?”
乔年:“......”
???她这是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狐狸窝?
乔年生无可恋地扶了扶头,寻回出走的冷静,推开还等着她再上钩的沈狐狸,故作淡定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饿了,你家有没有方便面?”
沈京辞轻挑眉,没拆开姑娘拙劣的话题转移,和她下车:“有,想吃多少?”
乔年其实并不饿,闻言随意道:“半包就行,你吃吗?你吃的话我就多下点。”
话音刚落,却见沈京辞意味深长地看她,长身忽而靠近,将她圈在电梯一角,“你xia.面,我怎么可能会不吃。”
嗓音极低,蛊惑地沿她唇游走,仿佛在暗示什么。
乔年有些懵。
直到对上男人幽深的眼,隐晦又张扬地看向她腰腹以下,脸唰地一红,听懂了这句一语双关的潜台词。
啊啊啊啊啊还有什么他不能污解的词语!这么正常的环境都能飙上高速!草草草比那句打着看星星的旗号骗她探索身体的骚话还要过分!
乔年脸颊发烫,终于明白俩人还在小屋时,沈京辞为什么如此爽快地承认自己不会xia面,还耐人寻味地说了句,「某些东西,我更擅长吃」。
是她天真了,一早就把自己卖进了狐狸窝,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钞票......
某人太过放肆的下场,就是不仅没吃到乔氏爱心面,还被乔年勒令今晚不能同睡一张床,极其识时务的沈公子立刻娴熟地下跪道歉,一步不离地跟在乔年身后,乖巧地低头:“可这里只有一张床,不睡一起睡哪儿?”
乔年一顿,倒是忽略了沈京辞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本就没生气的小情绪差点儿缴械投降,准备让步时,又想起这人竟然那么早就给她埋了坑,明明早已对她蓄谋已久,却偏偏装得正人君子似的反过来说她馋他身子,新账旧账一起涌上来,狠下心拒绝:“那你就睡沙发。”
“没有沙发。”沈京辞把「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唯独不能惹老婆生气」的耙耳朵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紧紧牵着乔年的手,温声低语地诱哄,“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有一晚能在一起,你真的忍心看我一个人睡外面吗?年年,我很想你。”
到最后一句话,还犯规地吻着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