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媓坐的端正,略微有些不太自在,一想到自己的年纪,还有此刻正如妻子一般照顾凯耶的样子,她感觉自己遮掩哪里都不太好,而且任何动作看上去都像是带有特别的意义。
“虽然有些尴尬和冒犯,但对于昨天祭典上的事,我希望您不要生气。”
凯耶向她致歉,虽然昨天降临的主体是卡尔玛,但身躯却是媓的,有些事,他觉得自己还是得说一说比较好。
“生气?”媓看着凯耶,有些疑惑,“我没有生气。”
媓一眼就瞧出凯耶心里的想法,“我并没有什么权利和义务阻止天启者阁下一些决策,更何况…”
似乎是看到了凯耶的困顿,媓心里也松了口气,再呆下去她觉得自己肯能无法再保持自己那种心态,看见凯耶专心观看卷轴的样子,她心里也叹了口气。
因为发觉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似乎都在表明自己很在意凯耶,而且表示她心里有想法。
就像是绳子的结,似乎在这个节点系死了。
不管是因为卡尔玛的原因还是她自己,媓作为一个翎属类的瓦斯塔亚人,饶是她这么多年古井无波的心态也受到了影响,但细细想来,又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