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点头,温柔的拍了拍她仍拄着三角锥的右手:「养好伤,你想跑几场就跑几场。」
「哼。」富安突然甩过头,反手抓起我的手掌,接着g上我的肩,将整身的重量压到我身上,朝着不远的机车移动。
我当成她的临时拐杖,g肩搭背的一步一脚迟缓前行,让彼此的细长身影在远方的路灯下拉得老长。
「我要吃麦当劳。」
「好。」
「大麦克餐再配甜心卡。」
「好…好…」
「而且饮料和薯条都要加大。」
「好…好…好。」
「总之她就是一个超级任x的小nv孩。」我乾完最後一瓶酒。
「哈哈哈…你再讲一次,我要录音。」小强拿着空酒瓶挥舞。
「怕你啊…她就是一个超级…」
「嗯…然後勒?不敢…嗝…讲了喔?」
「啊?讲…」舌头肿胀,语速迟缓,有话讲不出来。
「我是说…」小强大舌头的好笑声音让我乐不可支的歪倒。
房间摇摇晃晃的,怎麽小强也黏在地板上?咦?为什麽我用也这个字?
「嗯?」眼皮似乎打不开。
「嗯…」
再次睁开眼,伴随着哈利波特式的头痛,入目的是昨天满心自豪的空房间再度布满空酒瓶的狼藉模样。
我们不是才喝两手而已?多出来的空罐是怎样?还有黑se的约翰怎麽躺在地上走路?
「靠北啊…」小强卷起身t,发出sheny1n:「头怎麽这麽痛啊…」
「早。」我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哈欠,蹒跚的起身到浴室想要洗脸刷牙。
「你是去美国拉屎喔?!我要尿尿啦!」小强不满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我…等一下啦!」我转身关上门,看着没有毛巾、牙膏和牙刷的浴室,抓抓头,愣了好久。
最後我们各自洗把脸,上个厕所,抓把垃圾袋装满空酒瓶,拿到楼下回收後,击个拳就转头离开,连再见也没有说。
而後的再次遇见,倒是真的过了好久好久。
不过那时的我们浑身酒气又头痛yu裂,只想找张床舒服的倒下,因此匆忙的各自解散也是情有可原。
新租的套房,托铭伟的福,还真的在内湖找到不算太差的房间,虽然每个月薪水大概有四分之一都在付房租,但习惯房间里有自己的浴室,还真的不太想再跟别人共用。
入住的第一天,也就是一大早拖着疲倦的身t冲完一身汗臭的澡,洗完满脸胡渣的倦容,刷完酒气弥漫的牙後,昏倒在床上的星期天。
没有室友的房间,睡起来格外安静香甜。
如果不是电话声响起,我想我可能会睡到日落h昏,因为饥肠辘辘才爬起来觅食。
喂唉…
喂,翰宝啊!
g嘛?还以为是谁,我翻身继续躺平。
什麽g嘛?你在做什麽?你不速今天搬家?
我搬完啦!我在睡觉啦…拉一拉棉被。
噢…都几点了哥困?!阿你有没有吃早餐?
有啦有啦…我昨天晚上先吃了。
哪有人昨晚先吃的!而且现在不速要吃午餐了吗?
好啦…我等等就去吃。
要吃喔!不然你到时候又昏倒。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欸!我觉得就好像昨天花生一样内!你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欢乐吗?
吼…都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在念。而且哪有人听到别人昏倒在那边开心欢乐的。
欸,我说的速台语的欢乐,是担心,不是国语的欢乐,好吗?
好好好…欢乐欢乐。
对啊…欢乐啊…儿子饿到昏倒怎麽会不欢乐…阿你什麽时候回家?
吼…让我睡觉啦!
阿就问你什麽时候回来而已啊!这样也不行喔?
过年啦…
喔噢喔噢…贵泥哥就故内唉!
不会啦!你一眨眼就到了。
哪有!我现在一直眨都没有!
好啦好啦,晚安。
喂…要吃饭内…喂唉…哪有人中午说晚安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