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告诉她送子观音和五子登科弥勒佛都是求子专业的优秀毕业生,就像是她第一次听说羊是属于牛科的一样。
“可至少也变相证明我是真聪明,所以拜错佛也能考上首府大学。”宋望舒说着说着突然颓废了:“我去普济寺求了两次,两次居然都白费了。”
“感觉我得为我们寺说句好话。”杨旨珩捏了捏她脸颊:“下次期末考试我带你去拜。”
宋望舒由他捏着自己的脸:“拜什么?”
“看你想求什么。”
宋望舒想了想,脸颊的肉在他手掌心不太好调动,笑得有些勉强:“求个姻缘?”
杨旨珩松手了:“可以啊。”
就这么说定了。宋望舒催他快点写文章,但自己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普济寺一条姻缘红绳贼贵,我上次两年前去的,现在两年过去了肯定涨价了。那种店铺都有员工价,杨旨珩你有折扣价吗?”
杨旨珩没打两个字就听见她在自己耳边小声嘀咕,文章进度再一次搁置:“我怎么感觉要是没有折扣价,你都不舍得让我们写在一条红绳上。”
上次宋望舒系了绳,还是分手了。
最近网络上有一个段子,说是怎么让一个人一秒不封建迷信,左眼跳财,可以。右眼跳灾,都是封建迷信。
宋望舒没有他那么虔诚,多少还是心里有点对神佛存在保佑质疑态度。小心思被他猜到了,她嘴硬:“我管这个叫勤俭持家。但为了情比金坚,花,我掏钱。再去给姻缘神多磕几个头。”
逗杨旨珩开心就是这么简单。
从图书馆出来,宋望舒接到了易姳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