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人。
谁还没有过借口自己不舒服其实是第二天默写没有背,作业没有写完而不肯去上学的经历。
杨旨珩是不是真不舒服,宋望舒还是看得出来的。
白雪穿过鹅黄色的路灯灯光,长椅一整个都埋在白雪之下,可惜不知道椅子上印了一个屁股的印子有些破坏整体美感。一个树枝丫超载,抖落了它身上的积雪。宋望舒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雪,杨旨珩把她从树下拉到他的另一边。
越是走到单元楼门口,积雪越是脏。
杨旨珩走在前面,先踩响声控的感应灯。
没了风,寒意减弱了不少。
走廊的地面上潮湿,脚印杂乱。
杨旨珩是个爱干净的人,之前和他住的那几天原以为是做样子,今天突然杀过来,屋子里比自己上次离开时孩干净。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棉服,棉服拿在手里,等着宋望舒把棉服递给他。
他拿着两件外套挂在门口的立式衣架上,精致地还拿了瓶除味的喷雾,将宋望舒的外套好好喷了喷。
宋望舒穿着拖鞋,不给他当帮手,自己走到茶几边的沙发上,往上一倒,看见他茶几上还摆着自己上次没有吃光也没有带走的零食,找了个不占胃的梅饼丢进嘴里,去着嘴巴里的辣味。
他收拾完外套,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宋望舒,催她去洗澡。
她嘴巴上答应了,但是人没动,这会儿谦让得很,让他先去。杨旨珩上二楼卧室拿了自己的睡衣,又给宋望舒拿了一件自己的短袖给她当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