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文冷笑“你懂什么?”
白灵素一噎,也不高兴了“我是不懂。都离婚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既然这样,你还和我处什么呢?你直接去找她啊!”
纪修文匪夷所思地看着她“连你也这样不懂事?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她,要看我笑话?”
白灵素忍着气,柔了语气说“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修文咄咄逼人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灵素的脸色冷了“文哥,你把我当什么呢?你的出气筒吗?”
她说完,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就被纪修文一把拉了回去。车门碰的一声关上,车子风驰电掣而去。
第二天,纪修文密切关注着网络上以及纸媒上关于《高考》的影评。
白灵素躺在床上,被对着纪修文,脸上身上的痕迹还没全消。
在这个时代,只要花钱,就算是烂到地心的电影,影评人也能吹得天花乱坠,而《高考》被吹得尤其狠,被吹得更狠得是陆之韵,她甚至被美誉成这样“百年难出一个陆之韵”。
然而,一想到陆之韵和纪子晋十指紧扣、嘲讽地叫自己爸爸的样子,他气得心脏脾肝肺都是痛的!
去他妈的!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还不如纪子晋那个毛头小子?他居然不如一个自己一直不管不问的小屁孩儿?
这他妈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