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锦华听令,一把将人抱起朝楼上走去,夕颜靠在他胸前,两人离的很近,近的只要一低头,秦锦华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冷冷的幽香,醉了人的心神。
卧室在二楼,一进门,就将人压倒在床上,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紧张,夕颜双颊绯红,双唇微张,沉沉的喘息着,长发盘起,散落的碎发垂在她白玉般的额角,衬着那张精致的脸魅惑的不行,秦锦华轻柔的摸上她的脸,那种光滑如丝绸般的柔腻触感,让他不舍的流连着。
你是我的,他在心里说道。
人在怀中,先前的种种担忧和烦躁都已散去,她到底还是他的。
手顺着夕颜小巧的下颚,向下,滑到她纤细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间,刚刚那股压抑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只想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然后狠狠地……占有她!
只有融为一体,才能抚慰他不安的心绪和惊扰的心魂,低头强行将舌探进夕颜的口中,霸道的扫遍每个角落,将两人刚刚平复的气息再次打乱,“颜颜,想不想我,”
“嗯,”夕颜早已是情动,横波如水,潋滟魅人,双眸泛着迷蒙的雾气,只一眼,秦锦华的呼吸就是一窒,无论看过多少遍,他都无法抵挡住夕颜情动的样子,有些痴迷的伸手打散夕颜的发,长长的宛如黑绸般的发,柔顺的披倾而下,衬着那白暂如雪般,晕着粉红的肌肤,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颜颜,”他喜欢在情动的时候呼唤她的名字,这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激情……。
许是因为他终于得以见了光明,许是因为她终于属于了他,许是因为他这三日受了惊吓,许是因为他慌乱的心太需要她来抚慰,今天的情事格外激烈,但到底还记得不能在她脖颈处留下痕迹,其他地方却是烙满印迹,重叠在旧印迹上,骇人的很。
极致的缠绵过后,两人紧紧应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心中漫溢的是暖暖的温情,整整一个下午,两人抵死缠绵,到了最后,夕颜觉得自己神魂都已经出窍了,整个人像睡在棉花里一般,软的不行,虽然老妈念在秦锦华识趣的份上,默许了两人出来的事,但到底不好留的太晚。
见太阳下山,便挣扎要起身,“呲,”腰疼,腿酸的,真真难受死了。
酸软的身子重新跌回床上,****的身子布满了凌乱的痕迹,不禁抱怨道,“你说你怎么都不知道节制点,也不怕精尽肾亏,”
秦锦华一下一下的浅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头,搂着小腰的手一点都没有要放人的意思,“隔夜奶都还要挤出来,更何况我存了四年多的精子,怎么着也得排断时间吧,得给你出国的时候腾地方,”
“你……”
“还想要,”
“滚……”
夕颜到底没当成汪乔的伴娘,倒是安洛在她大婚前两天赶了过来,不仅答应了做她的伴娘,还将童颜也一起带来充数,虽然童颜的年龄是里面最大的一个,但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婚礼当天,她和安洛两人联手将除秦锦华之外的新郎把兄弟都灌趴下了,包括新郎在内。
秦老大之所以逃过了这劫,不是因为他酒量惊人,只因那天他一门心思地讨好丈母娘了,并借着大喜的日子,他和夕颜的事算是真正的过了明路,待夕颜毕业后再说结婚的事。
婚礼结束后,夕怡谨就跟这夕颜回了a市,将小包子带回了江城,找了族人开了宗祠,在族谱上将小包子的名记在了夕表哥的名下,并将夕家的祖产正式交给了夕颜保管……一保险箱的古董和古籍,每一样拿出来都价值不菲。
做完这些后,小包子的事基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包括夕颜的老爹——王翰景,他自然是看不上秦锦华的,但是夕颜喜欢,且两人有了孩子,他就是想阻止,也不知怎么阻止,更何况谷外公亲自带着秦锦华上门拜见他,就像秦锦华说的,他不管如何不喜,到底还是给谷家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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