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秦锦华含笑的眼眸,觉得他在笑话自己,一时间又开始闹气别扭来,这人太坏了,吻的她顾不及呼吸,又来笑话她笨,秦锦华将怀中扭来扭去的丫头摁住,托抱着她向床上倒去,“别动,再让我抱回,”
“你放开我,一会洛洛就过来了,”夕颜挣扎着。
“不会,她比你可有眼色多了,”秦锦华笑,半趴在她身上,伸手替她拂去额上的发丝,头一低,又一个深吻随即而至,这一次他的吻温柔得多,好似品尝那珍馐一般,点点碎碎地刷过她的柔唇,细细柔柔地啜吸着她的粉唇,引逗着她的唇舌,带着它们一块缠绵起舞,夕颜绵软无力地承受着,慢慢地沉溺其中。
许久,两人分开,秦锦华唇齿不离地喟叹道,“喜欢我这样亲吻你?嗯?”
夕颜不语,只张着嘴呼呼地娇喘着,“别,别再喘了,再这么喘下去,我就真没理智了,”秦锦华在她耳边喟叹道。
夕颜僵着身子,不敢大喘气,脸却越憋越红,眼睛水汪汪,带着几许惊惶和迷惘,秦锦华看着这样的夕颜,狠狠地亲了上去,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他一向不是难为自己压抑自己的主,又守着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宝贝,要不干点啥,他都对不起自己流氓二代的名号。
因太过紧张和恐慌,眼里已经沁出了泪,秦锦华心疼了,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吻****的泪,“颜颜,不怕,你看着我,你应该知道男女之间有爱就会有欲,我爱你便会想要你,我不强求你,我给你准备的时间,我会带着你了解我,了解我的需求,你的需求,然后像适应我爱你那样,慢慢适应我要你的过程,并学会接受我,享受我,颜颜,我等着你愿意将自己完全交给我的时候,但在此之前请你不要拒绝我将自己交给你,颜颜,我爱你,真的很爱,”
句句真情,字字实意,嘴上说着蛊惑人心的话,手上动作却没停过……。
两人洗漱完后,秦锦华怕夕颜又缩进她的乌龟壳,便逗她说话,逗她讲云南赌石的事,这个刺激,有话题性,不得不说,他在逗夕颜说话方面是有经验的,还真就撬开了她的嘴,引着她说了好些赌石的事。
云南腾冲是赌石圣地,去了那要是不玩个两手,跟去澳门不进赌场一样,白去。
安洛就不必说了,跟着爷爷,八九岁时就混迹各种赌石场所,那‘观皮辨里’的赌石本事连做玉石生意的老先生都会问上两句,汪乔几人更是自小在赌桌上长大的,说起赌来,一个个热血沸腾,当天去就将六位数的旅资大半都买了石头,多亏有安洛这个内行人从旁掌眼,不然非垮的当内衣回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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