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个难以形容的萱萱小姐~’”他怪声怪气的模仿起詹司,“你觉得这样很好?”
“哈哈……”詹司看着陈琛滑稽的模样大笑起来,笑了没有几声,又抬起右手捂住了脸,“我t/m居然这么好笑。”
陈琛深深的看着詹司,说:“如果萱萱愿意,我会娶她,会给她最好的,会照顾她一辈子。”
詹司无力的坐在地上,“那她一定很高兴。”
陈琛说:“但我,永远不会爱她。”
詹司猛地抬起,愤愤的看着陈琛,“你宁愿喜欢一个小婢女——不对,她现在已经是将军的女儿了。陈琛,你告诉我,她到底哪裏比得上萱萱,不过才认识几天,你就被她迷了心智,还是说,你是看中了她现在的身份?”
“她好在哪裏,我自己知道就够了。”陈琛不咸不淡的说,“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真的娶了姗姗,绝对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
詹司嘲讽一笑,“琛,你不爱她,又怎么能让她不伤心。”
“这是我的错,”陈琛歉意的说,“但这个错误,我没有办法,也不想去改。”
詹司沈默半响,再一次冲到陈琛面前,愤怒的举起拳头。
陈琛一侧身,詹司一拳打到了车壁上。
陈琛优雅的解开扣子脱下外套,迎上了再一次冲过来的詹司。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没有再一次举起拳头的力气了,他们才肯停下了。陈琛和詹司靠着躺在地上,喘/了很久。最后两个人同时一歪头,对视一笑。
詹司又恢覆了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琛,这可是你说的,等我追到萱萱小姐,你可不要后悔。”
陈琛勾起嘴角,“祝你成功。”
“我们是不是到了?”
“车好像已经停了很久了。”
“那怎么没人提醒我们?”
陈琛:……
“估计是,看我们打的太激烈了吧……”
希望是这样……
从此之后,那天那个司机再看到詹司少爷,眼神总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奇怪。
“客人这么快就走了?”乔看到乔席将军回来,惊讶的问。
乔席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乔,你在公爵府这段日子,过得好么?”
乔的眼神飘了一下,随即说:“还好,萱萱待我很好,管家爷爷也对我很好。”
乔席犹豫一下,接着问:“乔,你能告诉父亲,你为什么要到帝都么?”
乔的脑海中闪过陈琛的脸,“族中的东西丢了,我来找。”
乔席看她不像是说假话,才放了心,“那你上岸这么久,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的,”乔笑着说,“我现在还不算海巫呢,只要在半年内回去就可以了。”
乔席神色黯然,“半年,这么快……”
乔上前抱了抱他,说:“不要难过,我们会再见面的,父亲。”
乔席浑身一震,惊喜的看着乔,“你,你刚才叫我……”
“父亲,”乔淡淡的重覆,“我叫您父亲。”
最近好糟心……
因为男乒的事情……
好怕我们成为“见证过乒乓球最辉煌的时期”的那代人……
哎,想得好像有点多……
上午考的近代史,果然,背多少最后还是要靠自主能动性……
到最后一个题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创造力都要枯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