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两种伤是只能抗不能躲的,一种是在战场上敌人以刀以枪给你,另一种是在爱情上,心上人以言以行甚至以一个眼神,都可以给你。
詹司正在承受第二种,他很疼,很欢喜。
“萱萱只是跟我说,做了个恶魔!”这是早上詹司跟他说的
。
陈琛换了身衣服,对心腹说:“我要去将军府一趟。”
心腹张张嘴,欲言又止。
“说。”
心腹纠结的说:“大人,虽然乔席将军身居高位,但近几年他似乎有了退下来的意思,恐怕不能给您和陈家什么帮助。”
陈琛瞥他一眼,说:“我只是仰慕将军而已,没有那么多想法。”
“是属下想错了。”
陈琛有些烦躁的拽拽领子,“你去跟公爵说一下今早上萱萱小姐晕倒的事情,让他去看看萱萱。”
“是。”
陈琛诧异的看着紧闭的将军府大门,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他上前敲了很久,才终于有人探了个头出来。
“是陈先生啊,”这人为陈琛引过路,所以认识他,“您请回吧,我们府裏的人都不在。”
“不在?”陈琛皱皱眉,随即亲和的问:“请问将军和小姐去了哪裏?”
“将军去了宫裏,至于小姐……”这人嘆了口气,说,“你请回吧。”
他这个反应,让陈琛怎么敢回?
陈琛用手挡了檔又要关上的大门,问:“请告诉我小姐去了哪裏。”
这人硬按了按,发现自己力气根本没有陈琛大,才说:“这个您还是问将军吧!您在门外等等,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请千万不要难为我一个仆人。”
陈琛无奈的放下手,照着那人说的伫在门外等。
大概过了四个小时,乔席才从回来。
“陈琛?”也许是有些劳累的原因,这一次,乔席将自己对陈琛的不喜,直接写在了脸上。
陈琛一心想知道乔的状况,根本不在意这些。
“将军您好,”陈琛耐着焦急行了礼,“请问乔在么?”
“不在!”乔席一挥手,就要往府裏走。
“将军,”陈琛急忙跟上去,“那么请问乔在哪裏?”
乔席回头,不耐的看了陈琛一眼,“陈先生,我女儿在哪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陈琛两步移到乔席正面,不卑不亢的说:“将军,我与乔在她来帝都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如果乔席真的是乔的父亲,那他应该知道乔的身份,也应该听得懂他的暗示。
乔席脸上果然划过一丝讶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陈琛看他神情,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说:“后生之前出过一次海,那一次,后生到了大海的中心。”
乔席彻底变了神色,他收起自己的不耐烦,“进去说。”
“萱萱!”头发胡子都花白的公爵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险些也晕过去。
上一次差点失去女儿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所以他看到萱萱有什么状况,就急的不得了。
“公爵大人,您好。”詹司起身行礼。
“萱萱!”公爵没顾得上像以前那样热情的招呼詹司,直接冲到了萱萱床边。
考试……这两天没有了,所以会抓紧存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