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在帝都传的风风火火,但将军始终没有出面解释,这无疑是在默认这个说法。大家纷纷在将军刚刚开通的社交是账号下面留言,希望将军能够赶快振作起来。
与此同时,有极大嫌疑的巫师也遭到了铺天盖地的谩骂。
巫师恨得咬牙切齿,他有乔的眼泪,早已经推算出了她还活着,只是还没找到乔现在在哪裏而已。
他手裏抓着一瓶药,恶狠狠的叫来一个下人。
“把这个送去将军府!”
这可是他为乔席将军精心准备的礼物。
萱萱有一天的时间没有见到陈琛,终于放下心底那一点愤怒,主动去找了陈琛。
“出去了?”萱萱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愕
,“什么时候?”
“先生一大早就走了。”
“那,他有没有说去了哪裏?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萱萱急切的问。
“没有。”仆人摇了摇头。
萱萱脱力般的松开手,“我明白了。”
“小姐?”仆人见萱萱神情不对,不由得有些担心。
萱萱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我没事,你能去帮我请詹司少爷来么?”
詹司听到是萱萱找她,立刻欣喜若狂。
“萱萱,你找我?”
萱萱点点头,说:“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詹司连忙说,“我早就想来看你了,但是又害怕打扰到你休息,就忍住了。”
“我早就休息好了,”萱萱说,“而且吃了药后,也没有做多久的梦。”
詹司听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落了下去。他问:“吃了药后还做梦?”
萱萱捂住脸上的憔悴,她说:“詹司,你和陈琛出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詹司诚实的说,“琛把我们留在了胜利站,他自己带着一船人去的海中心。”
萱萱依旧捂着脸,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流出来。
詹司慌了,“萱萱,怎么了,是陈琛又欺负你了么?我去揍他!”
“詹司!”萱萱喊住了他,说,“陈琛又走了,你知道么?”
詹司动作一滞,“走?他去了哪裏?”
萱萱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连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詹司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他抚了抚她的背,沈默好久,才说:“萱萱,放弃吧。”
萱萱身子一抖,说:“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梦到什么么?我梦到一条红色长发的美人鱼,有时候梦到她和陈琛在一起,有时候梦到她勒着我的脖子要我死……那些梦太真实了,我很害怕……”
“那只是梦而已
。”詹司忍住将她抱进怀裏的冲动,心疼的安抚她。
萱萱吸吸鼻子,说:“陈琛以前说,他会努力爱上我,就像我爱他那样,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想在努力了。”
萱萱努力笑着,看着詹司说:“他连你都没告诉,这说明,牵住他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我怎么样都比不过。”
詹司想要安慰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萱萱刚刚流过眼泪的眼睛亮亮的,她看着他,说:“我好歹是公爵之女,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瞎子,怎么值得我为他难过?”
“海巫大人您太糊涂了!”大巫痛心疾首的说,“您没有带回姗姗,海神一定会震怒。”
乔不甚在意的看着天边欲沈未沈的太阳,说:“吵死了,群族裏没有事情做了么?”
大巫憋着怒火说:“海巫大人,您最好在海神震怒前将姗姗带回来,否则,您将成为整个族群额罪人。”
罪人?
乔挑挑眉,眼底带出兴奋,舌尖轻轻的舔了舔唇角。
昨天信誓旦旦的表示今天日万……
然而……
脸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