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乔面色不变,说:“我知道了,辛苦你。”
乔席留下来保护乔的人是他的心腹,跟了他将近二十年。他看到乔连问都不问将军一声,不由得心生不满。如果不是因为这位小姐对乔席将近来说真的很重要,他才不会愿意留下来呢。
乔关上门,端坐在床上,开始吟唱。她面容平静,周身散发出一层浅淡的光辉,金色的头发散漫的浮在半空中。
乔席只觉得这场仗打得无比顺利,敌军就好像没睡醒一样,他们这裏基本没有损失。乔席带着自己手下人回来,首先去自己女儿那裏看一看。
“小姐还没醒么?”乔席看到紧闭的房门,觉得很满意,看来这场仗真的打得很快很顺利。
“小姐中途醒了一次,”护卫低着头说,“不过听说前面开战了,就又回去睡了。”
乔席没有听出护卫语气中的不满,说:“好,你最近就跟着小姐,一会儿小姐出来了,请她去跟我一起吃饭。”
护卫看了看将军,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声“是”。
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死过去的,只知道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走动的力气。
“乔,你醒了么?”她听到父亲在外面叫她。
“醒了父亲,”乔的脸上漾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您得胜归来了对么?”
乔席在门外豪放的笑了两声,说:“对,好女儿,你睡了这么久,是有什么不舒服么?”
“没有,”乔不慌不忙的说,“我听到开战,有些害怕。”
“别怕,父亲在呢,不会有任何事情。”乔席保证道。
乔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父亲,我知道。”
乔的声音没有任何不对劲,但乔席却没有真的放下心。乔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不知道乔是不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乔席在门外踟蹰半天,才又开口,“乔,你……”
乔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主动问:“什么?”
乔席说:“没事,乔,休息好了,就出来跟我们一起庆祝吧!”
“好的父亲!”
乔的声音欢快雀跃,很有感染力。
到了晚上,乔席惊讶的发现乔把自己的头发挽上去了。乔註意到他的目光,撒娇道:“父亲,我的头发太长,散着好不方便!”
乔席没有在这件事上多想,反而问她:“乔,你什么时候回海裏?”
乔身体一僵,眼中划过受伤,“父亲,您,您已经厌烦我了么?”
乔席看着她,无奈的嘆了口气,说:“怎么可能。傻孩子,我是怕,你离开大海时间久了,身体会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不会的,”乔说,“暂时还不会有,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会回去的。”
“乔……”乔席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他眼眶发热,鼻子发酸,“我真希望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如果不是皇帝脑袋忽然进水要做什么“长生不老药”,如果不是巫师想要拉拢他,蛊惑皇帝将事情告诉他,那他就不会知道人鱼族海巫的女儿到了帝都,更不会在第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女儿。
乔抱了抱他,说:“我也希望。”
陈琛回到公爵府
,先去看了萱萱。
他向萱萱道歉,自己终究是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萱萱大度的笑了笑,说:“你确实该道歉,不过不是因为你没有努力爱上我,而是因为你分明不爱我,还自作主张的要娶我。”
陈琛知道自己无从辩解,除了歉意与悔意,他再没有多余的情绪。
萱萱接着说:“还好你迷途知返,而我也及时清醒过来,不然我们以后可就悲剧了。”
陈琛看着萱萱还俏皮的对他挤了挤眼,知道她这是彻底放下了,便问她:“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放下了对陈琛的男女情爱后,萱萱完全将陈琛当做是一个亲近的哥哥来看待。
她满面愁容的说:“我要每天晚上吃药才能睡着,我不会被噩梦纠缠一辈子吧?”
自从她放下了陈琛,梦中就很少出现陈琛的影子,反而总是梦到詹司在交界地出事的情形。这让她在受折磨的同时,也更加清楚的了解了自己现在的心意。
陈琛笃定的说:“别怕,今天晚上之后,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萱萱权当他是安慰,“算了,虽然噩梦很恐怖,但我差不多要看开了。”
陈琛看着她明显瘦削了很多了脸,知道她这是在逞能。“我一回来就过来看你了,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公爵大人?”
离开院子的时候,陈琛余光扫了眼那棵旺盛的有些不正常的枣树。
公爵对于陈琛来看他没有丝毫的喜悦,但是又看到了女儿,他还是很高兴的。陈琛限制了公爵的行动,每一次离开房间,都要经过陈琛的允许。陈琛不在的这段时间,公爵一次都没有出过房门,都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