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一切准备妥当了。”水手长说。
这位水手长是陈琛父亲还掌管着“乘风”时,就在船上工作的人。“乘风”沈寂后,他坚持留下,每天做着检修船体的工作,风雨无阻了十多年。
陈琛难得的露出一个真正温润和善的微笑,他说:“那我我们出发吧。”
水手长一鞠躬,“好的,队长。”
陈琛郑重的纠正,“阁下,请称呼我为‘船长’。”
水手长浑身一震,哽咽的喉头动了动。他弯着腰平覆了一会儿情绪,才改正道:“是,船长。”
陈琛的父亲热爱海洋热爱航海更热爱每一艘船只,他从不许人称呼他为队长,在他的心裏,他只是几艘大船的船长而已。
“天哪!他真的去了!”詹司从地上起来,看到那艘船已经慢慢航离了站边,不由得痛苦的大叫起来。
也幸亏有着热衷开拓海洋的前辈们,他们一路走得很顺利,很快就到达了胜利站。陈琛下令船队停航修整,而他自己却决定带着一艘船,独自前往利罗亚海的更深处。
与他一起看着这艘船离开的还有胜利站的一位研究人员,这位科学家胡发皆白,不仅没有因为整日沈浸于实验而产生的疲惫,反而眼神清亮,有一种超脱凡俗的仙逸。
老科学家摇摇头,对詹司说:“不要太担心,你这位朋友跟以前意气风发跑来探险的朋友不一样。”
詹司白了他一眼,说:“不是你的朋友,你当然不着急,哦!我的天哪!琛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他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老科学家看着他夸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詹司还兀自沈浸在绝望和悲痛中,果然,老爸老妈说的没错,古华人总是更加的古板固执,简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有刚才那个老头,好像也是古华人……
乔握着铁片,心裏谨记着母亲跟她说的话,闭着眼睛奋力的向一个方向。
不知道这样游了多久,她再一次力竭,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她疲惫的睁开眼睛,一道光从她眼前扫过。
她瞬间站了起来,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
“这道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