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挑了挑眉。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女生。原来她不是在申家主宅里长大的女孩儿，难怪如此不懂得人情世故。
女生脸色惨白：“堂哥，我……”
她这次来之前父亲跟她说了很多话，无非就是叮嘱她好好巴结自己这个掌握申氏命脉的申鸿堂哥，最好能爬上更高的位子。
父亲让她来疏通关系，而她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
“回去你去对叔叔说吧！”申鸿已经不想再多说了。他这个堂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就不该一时心软让她来到帝都。
女生身子瘫软下来。她身后的小姐妹连忙扶住她。
楼下的闹剧自然也被楼上阮家男女主人看在眼里。
“你看那个女孩子多像以前的你？”阮衍望着郁棠，眼神里有一丝怀念。他眼尖得很，早就看到了郁棠藏在身后的酒杯。只要女生再出言不逊，郁棠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淋她一身。
栗涵眼神凝重，秀眉微微一皱。
“你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儿子都还没有长大。”栗涵的语气平静无波。
阮衍眼神一亮，他勾唇一笑，栗涵这是吃醋了吗？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他宠溺地摸了摸栗涵的头。
栗涵只觉浑身发冷，她望着楼下的那对情侣，一时间神情恍惚。
阮衍说那个女孩子很像年轻时候的她，像吗？或许是像的。不过那个女孩子比她幸运得多。她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在护着她。
而她当年因为阮衍和白楚楚被人百般嘲笑，没有一个人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承受那些恶意。不过谁让当年她死乞白赖地缠着阮衍呢？当年的一切不过是她自作自受。
郁棠回头往上一望，正好和栗涵目光相对。栗涵眼里有着莹莹水光，她朝郁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