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衡只是提纲挈领地开了个头，剩下更详细的事儿，必然是由柳雨霏来补充一下。
这样才显得有逼格，要不然就是自吹自擂了。
果然，柳雨霏心领神会，当下就像个百灵鸟一样，将小酒馆和小酒馆乐队的事，一五一十地给柳景霄细说了一遍。
而且在说到那四首歌曲时，还专门找了昨天录制的视频给柳景霄观看。
柳景霄虽然是搞绘画的，但平时也喜欢听音乐、看话剧等艺术活动。
所以一听说四首歌曲的词曲作者都是杨书衡，当下不免诧异地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医学专业吗？还自学了音乐吗？”柳景霄顿时又有些好奇了。
杨书衡谦虚一笑：“原本只是业余爱好，没想到老天爷还给了一点天赋，所以就不浪费了，否则就是暴殄天物。”
“爸，书衡还写了本明朝历史通俗小说，正在公众号上连载，我现在转发给你。”柳雨霏可算找到由头帮男朋友拉新粉丝了，当即就把“地球君”公众号推给柳景霄。
当柳景霄读完《明朝那些事儿》的第一章后，顿时对这位准女婿更满意了。
不仅颜值高、性格好，而且多财多艺呀，换做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愿意把女儿嫁给这样的青年才俊。
“小杨啊，书写的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看纸质版的。”柳景霄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皮，接着又问道，“你这本书版权卖出去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学校的出版社。”
“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暂时不考虑实体出版。”杨书衡犹豫了几秒钟，仍然是拒绝了。
“为什么不考虑出版？只有出版了你才能拿到稿费呀。”这句话是柳雨霏开口问的，她想不通为什么杨书衡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杨书衡笑道：“因为我现在籍籍无名啊，只有通过新媒体运营积累了一批粉丝，并拥有了一定名气后，才会考虑出版的事儿，这样在谈版税的时候，也会高一些。”
柳雨霏和柳景霄也都是聪慧之人，这其中的利弊，二人自然是一点就通。
“那咱们就再等一等，我相信书衡一定会火爆全网的。现在不能找出版社，要不然就亏了，还是等着出版社找我们吧！”柳雨霏俏脸上洋溢着甜美纯真的笑容，看向杨书衡的月牙儿美眸里更加星光点点。
对于杨书衡这么有经商头脑，柳景霄虽然也颇为赞赏，但眼见女儿眼里只有这小子，顿时心里还有点吃醋，最后眼不见心不烦，终于闭上眼睛假寐了。
而柳雨霏也没闲着，受到杨书衡的启发，开始琢磨怎么提升“地球君”公众号的阅读量了，时不时还跟杨书衡讨论几句。
其实杨书衡很想说，别整那些没用的，只要允许自己多找几个木属性的红颜，一切彻夜长谈，自然会产出很多“木之精粹”，然后就能哗哗地提升“打开”属性了。
打开率大幅度提升的话，后面的拉新、留存、促活和转化就顺理成章了，毕竟能让用户打开才是第一关。
那么问题来了，谁会是木属性的红颜呢？
到现在为止，已经明确五行属性的有两位了，即柳雨霏的水属性和姜昭璇的金属性。
那空姐会是什么属性呢？
一想到这趟航班正好是姜瑜珥飞，杨书衡顿时就有点小期待了，并暗中祈祷，一定要是木属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