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国内航线，说是头等舱，其实相当于公务舱或商务舱。
杨书衡和柳雨霏的座位是前后排相邻的，所以也方便两人交流。
当然了，也方便柳雨霏仰起头，监视自己男朋友与闺蜜的一举一动！
哼，别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柳雨霏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变得越来越敏感。
尤其是昨晚草坪音乐节之后，似乎自己与杨书衡身上有了某种关联。
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力量。
如果杨书衡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一定能猜到是阵法的作用。
“杨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小女子虽然是小姐的身子，但可惜是丫鬟的命。”
姜瑜珥在用余光看了一眼柳雨霏后，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不再对杨书衡冷淡。
因为冷淡才说明是自己人，一旦客气了，那就是见外了。
“这样啊，那也行。”眼见姜瑜珥把一次性拖鞋拆开，杨书衡便伸了伸脚，示意空姐给自己穿上。
头等舱的乘务员是有义务给旅客提供一次性棉拖鞋，但没义务帮旅客穿鞋。
那样的话，空姐还真变丫鬟了。
柳雨霏在后排，看不到杨书衡脚上的小动作，只是瞥见姜瑜珥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男朋友。
“一万块！”姜瑜珥对着杨书衡轻声吐露了三个字。
杨书衡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其目光注视下，姜瑜珥柔顺地脱掉这家伙的运动鞋，并把一次性拖鞋套上。
“我得好好努力，争取早日买上私人飞机，这样小瑜儿姐你就能来我的飞机上当乘务员了。”
杨书衡忍不住用脚刮了蹭刮空姐裹在笔直玉腿上的黑色丝袜。
姜瑜珥内心泛起异样，差点双股不稳摔倒。
“我要当乘务长。”姜瑜珥扶着椅背，冷哼一声，算是对杨书衡肆无忌惮撩拨自己的回应。
杨书衡愕然一笑，这姑娘野心不小呀，还想当乘务长？
不过就这点出息？怎么不想着要当私人飞机的女主人呢？
杨书衡还是瞄了瞄空姐紧绷的制服，果然是小可爱，难怪格局小了。
正当杨书衡与姜瑜珥蜜里调油时，却有人大煞风景，而且还是个“老熟人”。
“姜瑜珥，这头等舱不止他一个旅客，能不能赶紧过来也给我服务下？我可是你们公司的白金卡会员！”
钟秋良那张肥硕的脸，因为愤怒更显得涨红如五花肉。
看向姜瑜珥的三角眼里也是带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其实钟秋良贵为白金卡会员，他一进头等舱，就有一名专门接待白金卡会员的资深空乘迎上去贴心服务了。
可这家伙因为姜瑜珥的姿色，比身前那位提供半蹲式服务的空乘更漂亮，所以心里不舒服了。
钟秋良对姜瑜珥的觊觎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只是用金钱砸不下来，令他郁闷已久。
而那次在锦鲤台酒店餐厅吃瘪后，他对杨书衡也一块恨上了。
此刻，从钟秋良座位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二人的暧昧举动，更是气得他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