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目光是幽幽的,但没有什么怨念,只是带了些娇嗔和委屈,这自然是柳党魁首柳雨霏的。
另一道目光是柳党肱股之臣姜瑜珥的,她目光里充满嗔怒,还有一些质问的意思,可能是在为柳雨霏鸣不平。
“你俩干嘛这么看着我?也喜欢那件汉服吗?”杨书衡决定先发制人,他颇为豪爽地笑道,“这个简单,等我出院后,咱们仨就去‘瑞福祥’逛一逛,也让设计师根据你俩的气质分别设计一套汉服。”
“这套汉服是‘瑞福祥’的?”没想到姜瑜珥居然被这三个字吸引了,就连柳雨霏也是月牙儿美眸里有讶然之色。
见状,杨书衡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只知道这是一家百年老店,在你们汉服圈很有名吗?”
“当然了,每一个喜欢汉服的女孩子,做梦都想拥有一套‘瑞福祥’的汉服,哪怕是普通款也很满足了,更别说这种高定款了。”
姜瑜珥一提及“瑞福祥”,那双狐狸眼里明显有亮光闪过。
“阿衡,你老实给我们交代,你送她的那套汉服花了多少钱?”姜瑜珥挽着柳雨霏的藕臂,似是在为闺蜜拷问。
杨书衡看了一眼神情傲娇的姜瑜珥,又把视线移至看似漠不关心,实在竖起耳朵听的柳雨霏身上,很不以为然地笑道:“没多少钱,不过是个零花钱罢了。”
柳雨霏轻声说道:“我表姐带我去过一次‘瑞福祥’,像那种常规的款式,一般都需要四五千。你给依依姐定制的那一套汉服,应该不便宜吧?”
“还好,本来十万块就搞定了,但因为要加急,所以多出了五万。”杨书衡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十五万?”姜瑜珥脸色大变,她凑过身来,盯着杨书衡一字一句问道,“这可是十五万呀,怎么在你嘴里,像是十五块那么不值一提呢?”
“要是搁在以前,我不吃不喝,用半年工资才能买这一套!”姜瑜珥瞪了一眼杨书衡,又浑身泄气地坐到椅子上。
反正就是对杨书衡给慕伊依买十五万的汉服很有意见,如果是给柳雨霏买的话,她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人家柳雨霏才是正牌的,自己再怎么暗戳戳喜欢,也是理亏的。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面对杨书衡现在的情形其实有点尴尬,因为这就好比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儿,给别的女人送了一套十五万的礼物!
要是换做一般的女生,肯定是气炸了,轻则闹脾气,重则闹分手。
但偏偏杨书衡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集颜值、才华、财富于一身的稀有男人。
相比之下,徒有颜值的柳雨霏,似乎并不能完全匹配这个稀有男人,也是她此生第一个心动的男生。
所以,在这场复杂关系当中,柳雨霏此时根本没法生气,不但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
她怕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将这个“稀有男人”推向人家的怀抱!
杨书衡自然也看得出柳雨霏的复杂心情,也能大概猜得出女孩的想法,所以他当下就漫不经心地笑道:“小瑜儿姐,谈钱就俗了呀!你要记住,在我杨书衡这儿,感情最重要!”
“要知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呀!我写的那首《再见》,只有依依演唱出来,我才能感受到被理解的感觉。”
“为了感谢依依今晚的倾情演唱,同时也为了弥补我因病不能到现场的遗憾,所以我才送了这一套汉服。”
杨书衡后面的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语气也是斩钉截铁。
反正就是他自己都差点信了这番急中生智编出来的理由!
既然敢当着柳雨霏的面,给慕伊依打视频,那杨书衡就有把握解决随之而来的“修罗场”。
这不是系统给的天赋,纯粹是杨书衡作为“情圣”的自我修养。
连柳雨霏这个“乖乖女”都没法随机应变的话,那还是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书衡,你刚才不是说要吃柚子吗?我给你切个柚子去。”柳雨霏含羞带怯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扭着小蛮腰去了客厅。
“就因为她演唱你写的那首《再见》?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姜瑜珥虽然也有点被唬住了,但可没有柳雨霏那么好忽悠,所以她还是刨根问底。
“那当然了,我杨书衡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从不撒谎,而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杨书衡看了一眼柳雨霏的背影,同时一把抓着姜瑜珥的手,笑道:“小瑜儿姐,我这儿还有几首古风曲子,你不是汉语言专业的吗?要不你抽空帮我填词?”
“如果你的填词,也能达到‘知己’的水平,那我不介意也给你打赏个十几万,甚至几百万哦!”
“我又不懂音乐,哪会填词呀!”姜瑜珥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赶紧挪了挪玉臀,遮住了柳雨霏可能看过来的视线。
当然也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杨书衡攥得太紧了,根本没用。
如果动作幅度太大的话,反而可能惹来自己闺蜜的注意,所以姜瑜珥只好用眼神“求饶”。
“不会可以学吗?你看我也不是科班出身,现在不也是会作词作曲吗?只要感兴趣,愿意学,其实没什么难的,何况你文学功底那么好,这种雕琢文字的细活,你绝对没问题的。”
杨书衡一边把玩着纤纤玉手,一边谆谆教导。
如果能把空姐拽到床上,那就完美了。
一时间,姜瑜珥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杨书衡是借机占自己便宜,还是真诚邀请自己填词。
但不论如何,总归是背着自己闺蜜,与人家男朋友拉拉扯扯,似乎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