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来了,快来坐。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柳总,这位是尚总,这位是朱总。”王秘招呼肖悦过来。
“什么总不总的!秘书长,您这不是折杀我们吗?直接叫名字就行了。”柳总说。
“各位老总好!我叫肖悦,请多指教。”肖悦一点也不怯场,直接走到王秘身边坐下。
一阵寒暄后,王秘说:“好了,现在只谈风月,不谈工作。”
“好好好,您说了算。”尚总马上接着说。
这三位都明白肖悦是王秘自带的人,就没再给他找小姐,各自找了女孩来陪酒。
从第一次见到肖悦后,王胖子这段时间就常常想起这个吸力十足的小女人。本以为肖悦会很快主动联系他,但过了许多日子,肖悦连个电话都没有,能捺着性子等这么多天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今天和这些老板谈事,他把肖悦找来,是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和权力,借机把肖悦收了。为此他还特地打扮了一番,一身休闲衬衣和浅米色的裤子,看起来年轻多了。
包房里飘荡着轻曼的音乐,朦胧的灯光罩在人身上,诱惑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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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揽住婀娜多姿的肖悦,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就在这个销魂的时刻,王秘也许是为自己得到肖悦作铺垫,也许是冲动,总之他温存地俯下头,热烘烘的嘴唇对着肖悦的耳际,用怪怪的语调说:“想到办公厅来工作吗?”
肖悦听了心情非常激动,像她这样没有背景、没有高学历的人想进省政府办公厅,简直是痴人说梦。肖悦紧紧贴着这个肥嘟嘟的老男人,发自内心地说:“你真好,秘书长。”
在舞池里,肖悦拱到王秘怀里,像只温顺娇柔的波斯猫,她柔软的身体,诱人的香气,骚得王胖子心发痒,血脉贲张,躁动得难受,真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女人吞下去。肖悦被搂得喘不过气来,故意呻吟了几声,更搅得王胖子春心难耐。被钓的鱼儿上了钩,原始的欲望和对新生活的憧憬碰撞在一起,立刻擦出火花。王胖子低声说:“明晚来我的办公室,好吗?”
肖悦能说什么呢?委身这样一个男人,非她所愿,可是如果拒绝了,她将一辈子在半死不活的企业里熬成黄脸婆。在场面上混,不做出点牺牲是不可能的,只能以身相许,兴许能博得一个好的前程,对肖悦来说,这就是一场交换。
第二天晚上,肖悦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不看也知道是谁在呼唤她。她徘徊犹豫,毕竟传统道德对她是有约束力的,自己是妻子,是母亲,抱抱吻吻也就算了,能动真格的吗?然而改变命运的诱惑力又太大了,只要自己勇敢地往前走一步,就成吃皇粮的人了。肖悦前三思,后三想,最后在王秘一趟趟的催促下,肖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最终她还是魂不守舍地去了。
一见肖悦,欲火难耐的王秘连话都顾不上说,快速关上门,扭了锁,饿虎扑食般将肖悦搂在怀里揉搓,一通亲吻仍觉不过瘾。他狠狠地揉着她的胸脯说:“想死我了,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今后要啥有啥。”
望着眼前这个肥猪一样的老男人,肖悦内心一百个不情愿。背叛丈夫,被他糟蹋,她有种耻辱感。可是,不献身就会丧失一生中最重要的机会。就在肖悦犹豫时,她已经被剥光了衣服,玉雕般的裸体在窗外灯光时明时暗的辉映下,更显得性感非凡,凹凸分明,真是美得浸入骨髓,那一刻对王秘来说,简直“难熬”极了,美妙极了,他完全变成了动物,只有原始的冲动,他就是要马上进入这个美女的身体,哪怕马上去死都行。这种爆发力哪是肖悦能扛得住的,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个男人对她的侵犯。
王秘的双手贪婪地在肖悦光滑柔嫩的身体上使劲揉搓着,那嘴巴发着臭气,在肖悦身上的特殊部位舔着、啃着,吭哧吭哧吃着饕餮大餐。肖悦像只白嫩的羔羊,对王胖子来说既新鲜,又刺激,他全身的感官和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颤动着,他感到太舒服了。这种舒服感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时而像暴风雨一样强烈,时而像春风吹拂般轻柔,最后像羽化登仙。一阵快速的起伏后,王胖子大汗淋漓,感到全身通透,非常疲惫,也异常舒畅。
一阵狂风暴雨的肉欲之后,王胖子斜靠在椅子上,欣赏着一丝不挂还躺在沙发上白如羊脂玉的睡美人。月光在肖悦的身上洒下了一层银色的纱缦,进入了梦幻般的世界。肖悦的每一寸肌肤都显得那么细腻,那么润泽,真是美极了,美得很虚幻。那种美像油画一样,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虚虚幻幻的曲线美,柔柔的月光如同银粉一般包裹着她,裸体如瓷器般光滑,丝绸般柔软,让人欲罢不能……
就在那天晚上,王胖子给肖悦慎重地承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会尽快把你调入办公厅,这样我就能每天见到你了。”
这桩交易就这样做成了,至于承诺兑现到何种程度,只有凭良心办事了。
说到这,肖悦感到好悔啊!她这才明白,男人的心是浮在水上的草,太漂了。甜言蜜语又没盖章,风吹即过,即便是白纸黑字,也早扔进了废纸篓。对王副秘书长来说,一个女人玩了四五年,够了,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到这,肖悦感到好悔啊!她这才明白,男人的心是浮在水上的草,太漂了。甜言蜜语又没盖章,风吹即过,即便是白纸黑字,也早扔进了废纸篓。对王副秘书长来说,一个女人玩了四五年,够了,腻了!
说实话,当初王胖子确实是真心对肖悦好的。一夜情后,他就积极实施调人计划。他先把刘华找来,对她说:“办公室里工作多,要增加几个人,也好给你分担子。”
望着听话顺从的刘华,王胖子又接着说:“我老友的女儿,是一家企业的老师,这个女孩非常能干,你看能否把她调来给你打打下手。”
刘华听完后,眉头一皱,她不好驳领导的面子,沉吟半晌说:“您定吧。”
随后,刘华又担心地补充了一句:“企业编能进事业吗?”
王秘说:“别的你不用管,只要你乐意接收就行。”
王秘联系劳动人事厅,当然神通广大,别人求爷爷告奶奶的事儿,他几个电话就基本搞定了。
别看王秘得到了肖悦的人,可对她的家庭关系和社会背景却一点也不了解。他以为肖悦是单身,父母都在外省。其实肖悦的父母就是本市企业的工人,她不但已婚,还有一个儿子。
当初肖悦撒谎,是想让王胖子同情她:一个独在异乡的女孩儿,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孤苦伶仃地生活,容易让男人怜悯,也能让男人有盼头,加之交往起来也没啥顾忌。
世间的事常常是这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好好坏坏,得到失去,世间万物都充满了辩证和哲理。为了保护自己,很难断定谁是谁非。这时,电话铃声响起,胡副书记在电话中严厉地说:“你们晚上8点,都到纪工委四楼办公室来,有话要问。”
没等刘华说什么,电话就挂了。肖悦一听还要去纪委大楼,面如白纸,那种犯罪嫌疑人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两个女人相对无语,又是一个难熬的不眠之夜等待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