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亭听她这样说，脸色才好了一点。
他将霍柠柠的衣服拉好，把她搂进怀里，对那几个不安好心的人道：“现在看见了吧？还不快走？！”
那几个男人没想到这人真是霍柠柠的男朋友，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重重地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方亭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拉着霍柠柠就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
霍柠柠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因为她今晚喝了很多酒，而那些酒里，也有方亭放进去的，不该有的东西。
她只觉得脑子一涨一涨地疼，好多过去的画面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跳出脑海。
方亭把她拉进了洗手间里，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嗯？”
霍柠柠反应很迟钝，她伸出手来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却什么都看不清。
“什么呀……”
霍柠柠摇了摇头，舌头都大了：“看不见看不见……”
方亭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今天放的剂量是不是太大了？
他按住霍柠柠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听我说，霍家在微博上骂了你和你爸爸……”
不过方亭没想到的是，只是这句话，就让霍柠柠忽然愣了一下。
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捶胸顿足：“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我？”
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