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她是顾子泽的人，除了顾子泽，没人能使唤得了她。
陶婉璐噎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地直跳，怒斥道：“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才上班一天就敢顶撞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顾子泽从里边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西装的扣子。
“荼秘书，你跟我去见个客户。”顾子泽说着话，眸光落到了小姑娘身上，不知不觉柔了好多，如同春天里的清泉，阳光洒下来，泛着温暖的柔光。
荼知萌立马背上了皮质的双肩小包，起身应了一声“好”，乖巧地走了过去。
“陶总监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顾子泽将视线移到了陶婉璐身上，眸光瞬间冷却，连声音都凉冽了起来。
陶婉璐注意到了顾子泽的转变，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很痛。
“子……顾总，秋季新品样图出来了，发你邮箱里了，我来找你问问有什么需要改的。”陶婉璐敛起心底的失落，面不改色，语气与刚刚咄咄逼人相比，温和了许多。
顾子泽眉头明显蹙了一下，刚才他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一抬头就瞧见了玻璃窗外，陶婉璐在对荼知萌说什么，姿态很是狂妄。
陶婉璐是什么性格，顾子泽和她做了几年同学，自是了解一些的，人倒是不坏，就是太傲了。
联想陶婉璐之前被自己拒绝过，以及员工们对小姑娘和自己关系的猜测，顾子泽就大概明白了什么。
“我看了，没什么问题，通知工厂做出样品吧。”顾子泽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陶婉璐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荼知萌在场说不出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