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灿薄唇轻掀，好听清冽的男低音缓缓响起，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又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深冬的冰刀，直刺人心。
警方和救护人员齐齐一愣，纷纷被殷灿地狱般的眸光镇住了。
随即，他们看见了被放在角落里的小姑娘，微微拧眉，看出了端详。
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认出了邵天成，立即拿出了手铐，将邵天成铐住，对着殷灿万分抱歉。
“对不起，是我们失职了。”
男人面带惋惜地看着小姑娘，态度真挚。
殷灿低低地笑了，唇角的笑意满是讽刺，冷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邵天成，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他缓缓蹲下，捡起那把带着小姑娘的鲜血的匕首，凤眸微眯，闪过了一抹阴翳的光芒，笔直地冲着邵天成刺去。
却不料，几个人把他拦了下去。
“请你冷静一点！”警方扯着他的胳膊，企图把匕首抽走。
殷灿冷笑一声，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那双眸子好似有着能将人打入地狱深渊的力量，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随即男人只觉得腹部一阵刺痛和凉意，满眼的不可思议。
“对不起有用吗？我要你们都来为她陪葬！”
殷灿低声说着，唇角依旧是带着笑意，五官却逐渐狰狞，长出黑色的绒毛。
他少年的梦，他一生的梦，被人毁了，一句道歉就想弥补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