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余愣了愣，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许多，冷眸直勾勾地瞪着荼知萌。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荼知萌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顿了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哦，那就不用说了，我听见了。”
鹿余：“……”
原本因为在贴吧遇见知音而心情好了许多，小姑娘软绵绵的两句话，顿时把他的好心情全部歼灭。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荼知萌说了，直接自己滑动轮椅，到了餐车前，盛了一碗瘦肉粥，用勺子一口一口送进嘴里。
美食使他烦躁的心情一点一点静了下去。
荼知萌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把一整碗瘦肉粥喝了下去后，唇角满意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露出一脸的疑惑：“你这样下去，一辈子都饿不死的。”
鹿余：“……”
“做什么事啊，都是要持之以恒的，你这样半途而废不好，昨天是我的不对，今天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不会阻止你了，所以你安心饿着吧。”
小姑娘说得一本正经，感慨颇深。
鹿余：“……”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要死也不能做饿死鬼，所以我要吃饱。”说着他就跟赌气一般，又盛了一碗粥喝了下去。
眼底的厌恶明显深了几分。
荼知萌扁了扁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想死了就直说呗。”
语气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鹿余明锐地察觉到了小姑娘的失望，忍不住蹙眉，开口问：“怎么？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小姑娘嘿嘿一乐，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想帮帮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