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拔雍已经被王文佐完全说服,他叹了口气:“你这么想也有道理,反正我也只是个信使,你打算怎么安排这里?”
“人质带回泗沘城,不能带走的财物粮食散于穷乏之人。这柴川栅的原主人名叫苗辅,也是当地大族。势穷后被家奴所杀,那家奴眼下在我手下!”王文佐笑了笑:“我打算把这里交给那个家奴!”
“好计!”贺拔雍立即明白了过来:“三郎你果然早有准备,那家奴四周都是仇家,若想坐稳位置,肯定不敢背叛你!”
“坐不坐得稳还说不准!”王文佐笑道:“他还有几个党羽,就看他自己的手腕了!”
“左右都在你的瓮中,再有手腕又如何?”贺拔雍笑容一敛:“什么时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