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王勃笑道。
“是呀!”须陀笑道:“聊着聊着竟然忘了,大伙儿一起出城吧!”
“是呀!”元宝笑道:“当初送我离开沧州的时候不少人还流了眼泪,觉得这一别少说也得三五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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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趾城外,望亭。
身后传来一声马嘶,是来自路旁某个军官的坐骑,须陀还听到身后某个当地官吏的低声私语,凭心而论,若是自己易地而处,也会对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公子”而觉得惴惴不安。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这就是须陀对父亲这两年来行动的感觉。虽然是他写信向父亲建议派弟弟们来交趾,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在他的预料中,弟弟们明年秋天能到就不错了,毕竟调配人马,准备船只、适应气候都需要时间。而父亲的行动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这是在把这些孩子们赶出家门,好给阿盛空出位置来。
是不是父亲的身体已经不成了?所以才把我们赶出去?须陀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本能的将其赶出自己的脑海,但这可怕的想法就好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他开始回忆自己最后一次看到父亲的样子,想要从中寻找出一点点蛛丝马迹来。
“他们来了!”元宝兴致勃勃的说道。
旗帜逐渐从远处残破的村落后出现,伴随着阵阵尘埃,那儿一路过来,直到河边,唯有焦黑的树桩和残破的房屋,这是不久前的平叛战争留下的痕迹。好多旗帜啊!难道父亲派了一只大军前来?须陀心中暗想,马儿扬腿掀起漫天灰烬,让须陀不禁想起当年铁马踏破乞四比羽叛军阵列的景象。看来,那些弟弟们把家底都搬来了。他试着想象这代表什么意义,越想越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