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快感让聂书姚不自觉并拢双腿,下一秒,男人将她的腿一左一右呈m形压在两侧。
yhu彻底暴露在男人视野之下,纯白珍珠随着他的cha送动作不停摩擦刺激着y蒂,嫣红的花唇被蹭得shilinlin,吞咬x器的x口在收缩间吐出更多yshui。
周铎狠狠一撞,钳制在两侧的双腿就剧烈颤抖,baineng的脚趾紧紧蜷缩,聂书姚仰着脖颈呜咽,眼睛被黑se领带覆住,嘴里含着口塞,是可怜又无助的姿态,落在周铎眼里,却加重了他的凌nveyu。
他将皮带扣在聂书姚脖颈,随后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办公桌上,大掌捞起她的腰,让x器对准x口直直cha进去,一只手扯过皮带,拉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整个上半身抬起。
胯骨重重撞上tr0u,粗长的x器cha得甬道yshui泛lan,huaxin被guit0u重重碾磨,快感越来越深,小腹酸得厉害,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呜咽,她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背后,脖颈被男人用皮带勒住一直向后拉拽。
痛感与快感并存,她几乎快分不清哪一种更折磨。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办公桌被撞击发出的晃动声响,就只剩下她含着口塞发出的含糊呜咽声。
周铎将皮带在手心缠了两道,重重的一个顶胯,就让聂书姚趴在桌上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声,他一扯皮带,聂书姚被迫后仰挺起x口,眼睛上的黑se领带被生理眼泪浸sh,含着口塞的嘴角流出口水。
她抖得厉害,ga0cha0后的身t分外敏感,男人胯骨一顶,她就ch0u颤着浑身发抖。
聂书姚想让他不要动,但她嘴里发不出声音,含着口塞叫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更像是濒临崩溃的sheny1n,身前是办公桌,身后是滚烫坚y的x器,她被c得几近发疯,男人每c一下,她都呜呜地叫着,声音破碎,布满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