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得不停往下滑,周铎捞了几次,见她站不稳,单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甩到了沙发上,她整个上半身垂倒在沙发座上,pgu悬空在沙发背上。
男人扒开t瓣,狠狠将x器cha了进去。
聂书姚的整张脸埋在皮质座椅上,眼睛看不见,呼x1是窒闷的,快感却那么深,像一盆热水从头皮灌到脚底板,她摇头晃脑地叫,声音被皮座椅堵住,闷闷的,更显se情。
t瓣被扇打得全是红se指印,细腰被c得不停绷直塌陷,连baineng的脊背都呈现一种脆弱的美感,笔直的两条腿被黑se皮质沙发衬得分外白皙,周铎抓起她的脚踝按在身侧,挺动腰腹,将x器送得更深。
甬道又sh又热,箍得x器亢奋异常,恨不得将guit0ut0ng开g0ng口,直直cha进她子g0ng里去。
聂书姚被t0ng得绷直脚背,喉管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只是声音很快被男人凶狠cha送的啪嗒声响盖过。
夜里快十一点的时候,聂书姚才稍微缓过来一点,手腕已经被解开,但眼睛上的领带和嘴里的口塞还在,包括脖子上的皮带,她躺在沙发上足足缓了十分钟,才坐起身,自己拿掉口塞,摘掉领带和皮带。
被蒙住眼睛太久,突然看见光亮时,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手腕却酸得厉害,休息这么久,两条腿还是抖的,她小心地扶着沙发起身,jingye混着yshui从x口往下淌。
空气里尽是腥檀的ymi气味,她不记得过去多久了,只记得自己ga0cha0了很多次,沙发上全是shilinlin的yshui和尿ye。
而周铎,从头到尾,只s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