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虽一直都不喜欢宁如这个弟子,潜意识里仿佛不能把古若初所的强加到宁如身上啊!
可思维定势,一瞅古若初那样子,就想朝宁如发火了,在意识到有问题时,云华明显也愣住了。
古若初显然比谁都更着急把错误摁在宁如头顶上:“师父,刚才我没有清楚,让师父误会师姐了。是这样的,我们这都是第一次上炉炼丹,宁师姐果然有这方面的赋,一炉培元丹,竟出了五个上品,三个中品,二个下品。”
古若初一宁如的成绩,云华登时看向宁如的眼神变了那么一丝一毫。
“我们都很羡慕,于是,大家都纷纷向师姐请教,师姐这个丹称不准,称出来的药量不够,她每一样都是多加的,所以我们多加了一点,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炸炉了。”
古若初确实是实话实,但有一点不符合实际,大家没有纷纷来向好心的师姐请教。
宁如刚想开口,云华先发制人:“胡闹!”
你瞅瞅,他俩就跟商量好的一样,这边一开口,那边不过脑只过肾,开口就是胡闹。
“喂,你们这些炸炉的,你们加量的时候,来问过我?”宁如直接现场调查取材。
弟子们摇摇头。
宋隐坐不住了:“是我跟宁师妹讨论怎样出丹高,至于他们,也许是听了我们之间的只言片语,也许是别的原因,至于炸炉,这没法怪在宁师妹身上吧!”
宋隐这话一出来,古若初眸光闪过一丝杀意,只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宁如笑了一下:“范长老做示范的时候,一炉出了十颗上品,他们便是请教,也不会来找我吧!若初,你这不是睁大眼瞎话吗?”
古若初一听这话双眸泛红:“师姐,我没怪在你身上,我刚刚可能是的不够准确。”
云华一瞅古若初那双红眼睛,眉头皱起来了:“哎,怎么能不按照范长老教的来,乱听呢?”
江正云最诚实,也最敢在他师父面前开口话:“范长老不用丹称,直接下手抓,而我们用丹称,但是丹称称出来的明显不能出成品,所以······大家就想去听,恰好宁师妹出丹这么好······”
云华扭头看向范长老:“范长老,你在做什么?”
宁如知道,云华很精,身后跟着个谢忘语呢,江正云这一,实在太容易让他把球踢给范增元了。
范增元瞬间像只霜打的茄子,紫了!
“掌门,是我监管不力,刚刚没有教清楚。”
云华叹气:“你你这么大岁数了,心思总也不在正道上,让我怎么你,自己领罚。”
而后扭头看向宋隐和宁如:“你俩上课期间,不专注炼丹,也自去领罚。”
宁如正要开口,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沉不住气。
“你们当我是死的?”
谢忘语突然开口,云华明显身子一僵,他都没罚啥,自然就是想着大事化,事化了。
谁能想到,谢忘语这人居然不认。
“师弟,这是事。”云华干笑着回头打哈哈。
谢忘语没理会云华,视线扫过古若初,最后放在宁如身上:“事吗?我怎么觉得不呢!”
此话一出,范增元肉眼可见的浑身抖了下。
谢忘语伸手指了指古若初,面向云华:“你这徒弟还是挺会告状的,这抹黑的本领,我头一次看到,想来,我这徒儿以前都是被你这徒弟这么诬赖的吧!”
古若初登时眼神都碎了:“师父,师叔,您误会·······”
谢忘语笑了:“误会?误会你什么了?误会你刚才没有把我徒儿陷害到底?一个个的学艺不精,炸沥炉,居然还想着把过错摁在我徒儿身上,我徒儿有赋,是整个试炼场上炼的最好的,怎么被你三言两语还给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