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赵二将看过电报,脸上微微一笑,转向眼巴巴的陶菲克等人道:“恭喜诸位,总座回电,欢迎各位回家!”
整个场面异乎寻常的寂静下来,可不到一分钟,陶菲克等全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相拥欢呼,而后纷纷举杯,来向远东诸将敬酒。
一名参谋过来,附着凌霄耳语几句,凌霄大笑道:“叫他们进来,休息吃饭!”
就在陶菲克等人诧异的眼光中,一队军人戎装整齐地走了进来,领头的一名中尉走到凌赵二人座前:“报告凌司令官赵司令,大理号航空兵编队攻击望加锡第一批次胜利完成任务,无一损失,现已着舰,请指示。”
“常伟中尉,你们做得很不错,来,全体入座,好好用餐,哦,我问你,第二批次上去了吧?”
“上去了,我们在空中碰过,我想现在他们已经上场啦。”常伟道。
陶菲克弄明原委,领众人向凌霄贺道:“三国中有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今天有凌将军餐饭灭亡望加锡,佩服佩服,来来,大家为凯旋归来的英雄们,干一杯!”
他虽有拍马屁的成分,不过凌霄等也不会去煞风景,只不过心中暗道:“毛哟,老子也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却说望加锡的小鬼子被常伟的中队一顿好打,弄得大乱,在远东战机终于发泄完毕之后,藤冢止戈夫清点人马,鬼子的死伤两千左右,相对于数万鬼子武装人员来说,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很多工事被毁,武器被炸成零件,要修复可得费老长一段时间,最可气的是,那一个师的印尼兵,一万来人,居然散了一半,气得藤冢止戈夫将那师长瓦希迪苏帕曼叫来,好好的打了一顿耳光,将这名苏加诺封的中将打成猪头,而后令其马上组织部队与小鬼子一起抢修工事,一面又派出警察,满城抓捕那些逃跑的印尼兵。“一旦发现,格杀忽论!”藤冢止戈夫恶狠狠地说。
可鬼子们正挥汗如雨的修复工事时,东南的天空又传来嗡嗡声。
“八嘎!远东的飞机又来啦,快快的防空,隐蔽!”鬼子值星官声嘶力竭地怪叫起来。
机群来得极快,正是大理号上的第二批战机杀到。见地面上正四处乱窜的人群,带队的飞行指挥官付勇军大叫道:“各机都有,开工啦!”
这次鬼子的防空火力远远没有常伟中队到来时那么凶猛,因为补充的武器很多才从仓库里拉出来,还在运往阵地的途中。付勇军的第一波攻击导弹呼啸而下,毫不客气在将鬼子阵地炸成火海,无数的锋利的金属破片绽飞出来,让那些来不及躲避的鬼子以及印尼兵转瞬间就陷入到了灾难之中,无数的碎肉污血从空中洒落,成片成片的士兵倒在血泊中无助地呻吟。
又是持续一个多小时的蹂躏,可恶的远东战机方才得意的离开,他们在空中飞出了几个花式,拉出白烟,一路游玩儿着回家去。
藤冢止戈夫依然在第一时间由护卫协助着,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专用的地下室,除了跳脚大骂,他根本无法做点什么。
整个这一天,望加锡都在远东战机的车轮战法下颤抖,直至夜幕降临,那最后一轮战机施虐之后方才施施然的离去。
爆炸声渐渐停息下来,藤冢止戈夫与宫下文夫战战兢兢地从地下工事里钻出来,看着地表,已是满眼狼藉,到处是死尸和零散的物件。地上坐着或躲着的鬼子脸上都是木然的表情,而那些印尼兵的眼里,却满是绝望和恐惧。
瓦希迪苏帕曼无奈地看着两头鬼子,“司令官阁下,我们是不是向雅加达请求援助?”
藤冢止戈夫瞪他一狗眼:“你还有多少兵力?”
瓦希迪苏帕曼哭丧着脸道:“就这些,不到三千啦!”
“八嘎!宫下君,勇士的情况如何?”
“如何?你不都看着嘛,全他良子的一副衰样。”宫下文夫心中嘀咕,嘴上却说,“阁下,兵力损失倒不是很大,可战之兵仍四万出头,不过士气不大好。”
“宫下君,寺内元帅早有交代,该死的远东军如此攻击,其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从大本营调兵过来,以分弱我军兵力,调虎离山,然后好进攻我们的大本营,其用心实在险恶,我们不能上他们的当,所以大本营命令我们,务必死守,要有玉碎以报天皇陛下之决心,怎么宫下君,你害怕啦?”
“不,阁下,宫下身为帝国军人,自当效死以报天皇,不过阁下,远东人投下的可恶的宣传品,我们不得不防。”
“命令警察和宪兵队,加强集团化巡罗,一旦发现有不轨的行为,马上格杀。”藤冢止戈夫道,“命令所有士兵,不能休息,我们必须趁夜里远东飞机无法行动的时间,把工事好好的恢复,我想明天,那该死的飞机又会来的。”
“哈依!”宫下文夫当然知道厉害,所以,尽管鬼子挨了一天的炸,全都疲惫不堪,却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修工事,可惜力不从心,熬了个通宵,那工事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而整个望加锡城中,却到处不时传来枪声和瘮人的惨叫声,藤冢止戈夫得到报告:有不少可恶的印尼人偷袭帝国军人和平民,巡逻队虽以装甲车为主巡逻,但也遭受到了不是身份者的偷袭,我们打死了不少乱民,但也损失了一辆装甲战车,玉碎了十多个帝国勇士。
藤冢止戈夫大怒:“八嘎牙鲁,这城中不稳,倘明天远东人来攻,如何能守?”
那正是:内忧外患愁白头,万千倭魂待鬼收;海浪哪知人命浅,潮打落日冷沙洲。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