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坦克枪准备!消灭该死的远东坦克。”原田大叫。
“轰轰轰。”一个装甲连是六辆天虎,一波炮弹飞过来,立将城墙打塌几处。
“八嘎,该死的支那猪!”旁边的江流百助听了,知道原田是在骂昨晚的那些民夫,不过,那些民夫绝大多数在修完工事后被鬼子枪杀了。
“还击!”主持修工事的是江流,这鬼子怕原田找他的晦气,连忙下令反坦克速射炮中队开火。
“轰!”一辆打头的天虎挨了一家伙,把车上反应装甲打飞了一大片,坦克在原地呆了两分钟,居然又嗡的一声向前进攻击。
另一辆天虎被打中了履带,起火燃烧,里面的乘员迅速爬出,后面随行的步兵早用机枪将鬼子的火力压着,所以只有一名坦克兵中弹倒地。爬出来的坦克兵拿出后箱里的灭火器很快就扑灭了火焰,后面的修理人员即刻上来,进行维修。
程强见状,立令部队稍稍后退,待将鬼子的反坦克速炮中队解决了再说。
原田见复兴军退了下去,高兴得大叫:“哟西,该死的远东人被我们打败啦,帝国军队是不能战胜的。”
这话很鼓舞士气,许多鬼子都兴奋地嚎叫起来,只有江流百助沉默是金,他盯着对方的军队,眼里满是忧虑。
果不其然,没过四十分钟,空中传来嗡嗡声。“远东飞机!隐蔽!”江流百助大叫。
可鬼子能往哪里隐蔽,不过来的一个中队的战机并未对城防工事里的小鬼子下手,而是首先对鬼子的炮兵阵地发射了导弹。
“八嘎牙鲁!”原田久男急得跳脚,那边连续的爆炸的冲天的火光,原田久男知道他的炮兵阵地很难幸免。“轰隆。”又一波炮弹飞了过来,对方的坦克又开始了。
“快,问问帝国的飞机在哪里,援兵在哪里?”原田久男一个劲儿地叫唤。
鬼子的反坦克中队再次疯狂地还击,但装甲连采取了规避战术,以s形路线逼近,而后面的步兵则没有跟随,全趴在地上等待机会。
原田的反坦克速射炮中队没打几枪,两架飞机过来了,“嗖”一发导弹掠下,烟突火冒之后,那一段的两处反坦克速射炮飞上了天。
但鬼子的作战意志甚高,见了同袍的下场,其余的鬼子并未后退,依然据枪还击,一辆天虎坦克的驾驶员看到自家的飞机在空袭,有点看好戏的心思,手上慢了一拍,轰隆一声,被鬼子一发炮弹击中,天虎顿时全身被火,里面只有两名乘员带火爬出。不过鬼子的反击也是一次性,早被低空掠行攻击的飞龙机炮将之打成粉碎。
十分钟后,原田的反坦克速射中队就失去战斗力了,鬼子死伤大半,速射炮和反坦克枪那是一门也没了。
“战车出击!”原田咬牙道,没办法啦,他原来用来打巷战的战车也只有开了出来。只是他的战车队只有四辆九七式和两轻装甲车,在天虎面前的确不够看。
趁着硝烟滚滚,鬼子的乌龟从烟尘里冒了出来。
程强一看:“妈的,还有这东东啊!”急令火箭筒手上前。
不过剩下的三辆天虎见状,如猛虎见了绵羊,轰隆隆冲了上去,炮口压平,嘭,三枚穿甲弹射了出来,两枚中标,一枚失的,爆响之后,鬼子的战车顿了一顿,不过还是冲了过来。
一名火箭筒兵依着那台还是维修的天虎,取下背上的发射筒,装弹,观瞄,嗖一声清脆的飞行,顿时再把鬼子的一辆九七式打爆在地。
剩下的三辆慌了,一面开火,一面向程强冲撞过来,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虽然他的炮弹的确让后面的远东复兴军将士有了些伤亡,不过这样死得更快,三辆天虎炮塔转动,身躯一震,三对三,三比零。
“冲锋!”金柏山在后面见了,立令全体压了上去。
天虎的机枪将城防工事里的鬼子火力死死的压住,而鬼子的碉堡暗堡早被摧毁,天虎的炮管一阵连撸,集中火力将城墙打塌一段,而后发动猛响,带着步兵由豁口爬了上去。
板仓静雄狂吼一声举刀冲出,却被程强一个短点射,直将他穿了个透明窟窿。江流百助抱了一个炸药包,和身从废墟里猛扑出来,轰隆一声和一辆天虎爆在一起,那天虎被掀翻了,原地出现一个大坑,江流百助和数个跟在天虎后的复兴军将士都不见了!
原田久男没找到炸药包之类的东东,很快被两辆天虎和程强等步兵围住,这家伙举起战刀在里面转圈,口中吱吱怪叫,想找人来决斗。
老子才不跟你装这逼呢,程强对坦克手叫道:“压过去,做肉饼。”
装甲连被炸了两辆天虎,坦克兵正气恼哩,闻言两台天虎一左一右挤了过去,原田久男大骂八嘎,挥手在坦克上乱砍,叮叮当当,像在敲击两件乐器,不过没几下就被坦克夹住了,啵,原田那圆滚滚的肚子被挤破,血水与内脏器官迸溅出来,他还努力的骂了两句,然后脑壳就垂了下来。
而他最后的意识里,他真的听到了西面的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嗡嗡声。
这正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却见倭魂在云端;强中更有强中手,诸般妙计成笑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