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鬼子的中队长过来,直接喝中此处防守的曹长,只是曹长已成了死尸,哪里能够应他,这鬼子警觉不对,便以战斗队形过来,警戒的机枪见无法再掩饰,只好先下手为强,那鬼子中队长虽有防备,倒底经验不够,被第一波子弹打成了筛子,其余鬼子赶紧趴地上还击,但城头上两挺机枪居高临下,打得这些来不及寻找掩体的鬼子死伤一地。
“一营长,你带一连去接应团座他们,其他人,跟我来。”小鬼子过来的巡哨的人本就不多,被扈彪一个突击,就消灭殆尽,他立刻兵分两路,让一营长带人去东城击鬼子之后背,自己带人往城中杀去。
东北面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正在东城督战的指挥官龟井太郎少佐大惊失色,“八嘎牙鲁!狡猾的远东人!快快后撤!”龟井大叫。
但突然炮声大起,无数的炮弹从正面飞越过来,将鬼子的后撤之路遮断,爆起的火光中,无声的鬼子在飞舞,在惨叫,鬼子顿时大乱,如无头苍蝇般到处窜逃。
“一营进去啦!全体都,压上去,消灭小鬼子!”宫克石指挥全团所有火炮将鬼子打得无处可逃,见其混乱不堪,手枪一挥,下令总攻。
冲锋号响了起来,109团全体将士平地跃起,高喊着口号向鬼子冲杀过来。
“八嘎!”龟井太郎见势不妙,慌忙往城里跑,却不料前面突然枪声密集响起,一营长带着一连杀了过来,轻机枪和自动步枪响成一片,龟井太郎举刀大叫着往前冲,但被一串灼热的子弹直接将打得仰面摔倒,这鬼子顿感全身的力量瞬间被抽走,意识飘散,脑袋一歪,归于寂然。
城内其余方向的鬼子听得枪声,慌忙聚来,意欲巷战,只是这些乌合之众无法贯彻小鬼子留下的军官的指挥,被扈彪带人冲得七零八落,其预设的街垒工事大都没发挥出作用。得知宫团长已率主力杀进城来,扈彪根本就不停留,带队直奔鬼子开封守备司令禹王台而去。
但刚冲过两条街,就听得前面响起密集的枪声。“怎么,你们提前抢攻禹王台?”扈彪问三号特工。
三号特工一脸茫然:“没有,我们行动组的都在这儿?莫非是?”他看向身边的中共开封地下党行动负责人。
“我们也没有?”那同志忙道。
“快,冲过去看看。”扈彪大急,这开封城大,啥势力都有,可别让国民党的人抢了先,他应该算是降将,所以特别想要立功,以获得在复兴军中的立足之地。
不过不断的零散的鬼子从街头巷口钻出来,扈彪也只好攻击前进。越到后面,鬼子越少,赶到禹王台时,前面的枪声已然稀疏了,而他也没有遇到鬼子的抵抗。当他冲到鬼子司令部外面时,却见那边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火把明亮,一簇人在大门口站着,扈彪远远一看,大惊失色,赶紧把枪插腰上,跑过去敬礼:“报告师座,109团奉命攻进开封,请指示!师座,你们怎么来啦?”
那人正是潘勇,其旁边闪出一将,嘿嘿笑道:“扈副团长,夤夜取开封,你可是首功一件啰!”
一问方才明白,原来宫克石指挥部队从东面展开进攻之后,作全师后卫的李弘率部赶来,潘勇灵机一动,即令李弘团,人不下车,马不解鞍,从南面迂回攻城。
李弘让柏文蔚的侦察连带路,趁着夜色疾进,直接绕到了城西,那侦察连化装向城门开去,西城守敌一看,还道是木村经广派人回来了,并不紧防,等其到了城门边才问口令,被一通突袭,全被冲锋枪撩翻在地,110团轻松入城,而潘勇也率师团跟了进来。禹王台虽有守敌,却抵不住110团锐利的攻势,激战半晌,即被攻破全歼。
扈彪心中本来还有些慊然,因为他到底没有成功拿下鬼子的司令部,但李弘说拿下城池,他是第一功,而潘勇下颔认同,也就欣然,这至少表明,远东军37师已认可了他。
“师座,既然李团长已控制这一片地方,想来开封已无大碍,属下斗胆,请师长让我带队伍,连夜去追木村经广。”扈彪请示道。
“哦!”潘勇颇有些讶异,这家伙求战欲望倒还强,他抬头看看天,大约还有一小时就要亮了,轻笑道:“扈团长别急,小鬼子跑不了的,先让兄弟们休息一下,天亮之后,允你为前锋就是。”
不久宫克石杀了过来,见到潘勇等,也颇震惊,对李弘道:“小李子,啥情况这是?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未必是天上掉来的吗?”
李弘笑了:“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别别别,兄弟你可别跟急,这是师座的命令,功劳可是你的,而且这城也确确实实是你们团打下来的嘛。”看到宫克石眼光要杀他的样子,李弘赶紧分说。
潘勇肚里雪亮似的:“宫团长,李团长说得没错,收复开封之功,莫你莫属,若非你团将鬼子主力吸引过去,我们也没法如此轻松进来的。这用兵嘛,虚虚实实,假假真真,怎么能拘于一定之规呢?以最小的损失去搏取最大的利益,这才是用兵之道哟。我料鬼子必驱最大力量来对付你,故让李弘从另一方向突袭,这样的话,也能把对开封古城的损害降到最低,所以说首功非你莫属嘛!”
宫克石等也当然知道潘勇所言有理,闻之也就欣然:“师座用兵,还真难测呀!”潘勇一笑置之。
这正是:用兵何必拘一方,波诡云谲正疆场;总求灭敌存自己,将军莫怨计心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