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藤田茂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派出决死队的鬼子来拼远东复兴军的装甲战车,但见烟幕弥天,许多的鬼子战马穿越出来,马背上,脱掉了军装上衣,嗷嗷叫着的小鬼子一手控马,一手提着爆炸物,直朝远东的坦克冲来。
楚天舒在望远镜里看到,大惊:“他姥姥的,小鬼子要拼命!装甲营速速后退,特务连,狙杀小鬼子的决死队!”
正在冲阵的装甲营看到鬼子打出烟幕弹,又见有骑兵冲出来,也似乎有所警觉,营长冷静地打开通讯器:“各车注意,暂停前进,机枪封堵小鬼子,不可让他们靠近,车内乘员,做好损毁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已有鬼子连人带马扑上了锋线上的战车,仅管车载机枪将一些鬼子打下马来,然仍有不少鬼子将爆炸物掷到了战车上。“蓬”烟火冲突,整个战车立马被大火包裹,熊熊燃烧起来。
楚天舒大急,对这“莫罗托夫鸡尾酒”,被点着了的装甲战车除了通过外来的救援外,自身还真难以脱险,就算战车安装有全自动灭火系统,对这种附着物燃烧也是没多少办法。
“马上就近支援,步兵突上去!炮兵越障射击!”楚天舒大叫。
虽然鬼子极为拼命,但由于远东装甲营的自卫机枪不停的点射,后面的特务连的将士,个个枪法也自不弱,所以十来分钟后,近百名冲出来的鬼子全告落马。不过,也有三分之一的坦克被点燃,大火熊熊,直上半空。临近的战车慌忙靠上去,里面的战士迅速钻出来,拎起灭火器狠命的扑火,同时,被点燃的战车里面的乘员也奋不顾身的钻出来,不过几乎人人身上都被火焰包裹,有的就地打滚,有的被战友用毯子扑倒在地上,当然,也有来不及施救的战士发出嘶吼声,然后渐渐没了声息。
复兴军的火炮再度吼叫起来,“呜呜!”炮弹飞越装甲营所停地段,直接朝烟幕后面飞落而去。爆炸连片响起,如被掀起的地毯一般直把藤田茂布置在前沿的鬼子卷到爆炸波之中,少有生还之人。
前沿的装甲营长见不再有鬼子冲出来,擦了一把因见到不少战友牺牲而流下的热泪,大喝一声:“复兴装甲营,跟我前进!”
因已有步兵上来施救,所以那些未被炸着的战车各各发出一声怒吼,身型震动,冲进了烟幕之中。
“炮兵停止射击,步兵跟上!”楚天舒急忙下令。
藤田茂并不知道自己派出的决死队得到什么战果,因为在弥天的烟雾中,他也看不见,但对帝国勇士作战的勇敢度的信任,他相信远东人的战车一定全都完啦,一个装甲营,不过二十来辆战车,他可是准备了近百名的勇士去玉碎的,几乎是五对一,就算远东的阻击火力强大,只要五个人中有一个冲近了那该死的战车,就能确保将其摧毁,该死的,这远东的战车可比帝国的战车难对付多了,可是帝国的战车呢,那个重组的战车第三师团能对付得了这些强大的远东战车么?藤田茂突然产生一种想法,就是战车第三师团和眼前的远东战车部队遭遇到一起时,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将军,炮击!”正当藤田茂在臆想的时候,他的卫队长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但听得一连串的爆炸声,大地像波浪一样的起伏,当爆炸渐下来时,藤田茂悲哀地发现,他派出前面的部队已经没啦。
就在藤田茂的悲哀还未消解时,古泽末俊像兔子一样蹿了进来:“阁下,远东的战车又来啦!”
藤田茂惊得如跳蚤一般跳了起来:“呐尼?八嘎!拦住他们!”藤田茂一时也没弄明白他的决死队为何没有效果,条件反射般地命令古泽末俊上前阻击。
“哈依!”虽然用马刀去砍装甲战车的确有些太他良子的扯蛋,但古泽末俊仍然毫不迟疑的应声而去。
“板哉!”古泽末俊像一头疯狂的野兽率命令的部队向冲过来的远东装甲营迎了上去,当然,并非所有的鬼子都蠢得只会用马刀去劈砍装甲,大多数的鬼子还是用手雷或炸药包去炸,不过等待他们的是一条条灼热的弹流,装甲战车的车载机枪毫不留情地将冲过来的鬼子撕成碎块。并且集中力量轰开一段城墙,全队从豁口处冲进了张店。
“快快的,炮击,阻断该死的远东步兵!”藤田茂是一名优秀的战场指挥官,他知道远东的装甲战车后面,是一大波步兵,所以急忙下令东高安,要他的骑炮兵联队开炮遮断远东的后续步兵。
然而为时已久,当东高安大声吼叫开炮之时候,远东装甲营的战车已然发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就你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装甲营长当即命令各车向鬼子的骑炮兵阵地突进。古泽末俊发了疯般的阻拦,但除了付出一具具碎破的尸骸之外,他们并不能让远东的铁流止步,只有一辆战车被炸燃,其余的都轰隆隆地朝东高安的阵地开了过去。
“发现鬼子炮兵阵地,敲掉狗日的!”营长刘汉成大吼,他的坐驾当先发炮,嗵的一声,一发高爆榴弹正砸在一处鬼子炮位上,将其连炮带人炸了个四下迸溅!
东高安正在指挥开炮,见状大惊,忙指挥其护卫中队迎战,枪弹如雨泼来,打到战车上叮当作响,那战车丝毫没有停滞,但闻嗵嗵炮响,又有几门骑炮被炸得稀烂。前突的天虎见有鬼子的步兵出现,车载机枪欢快地叫唤起来,突突突,成片的鬼子被扫倒在地。其余鬼子一看不行,不待其军官的吼叫,主动抱起炸药包就来拼远东坦克,前仆后继的,一副不死不休的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