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其他同学,学霸白鸣风都能感到与日俱增的压力,上课高度集中的精神只有在放学铃响起的瞬间才能得到片刻放松。
“哎,今天晚自习又要小测啊,晚上见吧。”
“嗯,晚上见。”
同学们纷纷道别,白鸣风和四周的朋友说完再见后,如往常那样,去隔壁教室找项青梧。
他逆着人流,有些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片刻,来到隔壁教室后站在窗户前,转头想找项青梧,可在看到他的那刻,白鸣风心脏蓦地紧缩。
教室里,项青梧和一名女生相谈甚欢,正是上次那名找项青梧借笔的女生。
两人聊天聊得不亦说乎,付故渊走了过去,拍拍项青梧的肩膀,想和他一起离开教室。
项青梧没有立刻跟付故渊走,和女生又聊了两句,这才背起书包离开。
“阿白!”项青梧刚走出教室,就看见白鸣风站在窗边发着愣,也不知在想什么。
项青梧几步走过,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看什么呢?看上我们班级哪个女生了?和哥哥说!”
白鸣风:“……”他垂下眸,骂道,“煞笔。”
“来,给你糖吃,消消气。”项青梧笑着递了根红色包装的棒棒糖给白鸣风。
“你哪来的糖?”白鸣风问。
“徐秋月给的。”项青梧将棒棒糖塞进白鸣风手里,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橘子味的,拆开包装后塞进嘴里。
“她为什么给你糖?”付故渊也站在两人旁边,困惑地问。
“说感谢我上次把笔借给她用。”项青梧变戏法似地又拿出两根棒棒糖递给付故渊,“给,你的和池郁的,她说知道我们是四人组,给了四根糖呢,够贴心的。”
“我不要。”白鸣风将糖还给项青梧。
“啊?为什么不要啊?”项青梧挠挠头。
“我不爱吃糖。”白鸣风冷淡地说。
“啊好吧,那只能由我代劳了。”项青梧耸耸肩,收好棒棒糖。
“阿白……”付故渊看出端倪,语气担忧地喊他。
“池郁呢?”白鸣风突兀地转移话题。
“啊……”提到池郁,付故渊神情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说,“池郁上学期期末不是没考好吗?我们班主任让班级成绩倒数十名的同学留堂,做基础习题去了。”
“噢对,还有这事,你不提我都忘了。”白鸣风说,“晚自习的时候,我过来问问池郁,他上学期为什么故意考差。”
“阿白,晚自习我载你来学校,你记得在小区门口等我。”项青梧含着棒棒糖,话语吞吐不清。
白鸣风听到这句话,心情稍稍好了些:“知道了,走吧,赶紧回家吃饭,一来一回时间都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