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成白痴！”张小凡大吃一惊，厉如风的厉害，张小凡亲眼目睹，那么粗的梅花桩，一拳就打成碎末了，要是打人身上，那还能受的了？
想到这些，张小凡浑身不自在。
厉如风瞪着张小凡，“哎、小凡！你咋头上全是冷汗呢？”
“冷汗？没有啊！我头上怎么会有冷汗！”
张小凡在脑门上摸了摸，果然好多冷汗。
“小凡，不会是你干的吧，你要是承认了，我可以考虑不打死你！”
“老杂毛，你看像是我干的吗？你别血口喷人！”
张小凡死不承认，还骂厉如风是老杂毛，让厉如风也没办法。
不一会功夫，厉如风就带着张小凡走到一处古玩市场，在这古玩市场的深处，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古董店，门前牌匾上印着三个大字，万宝斋！
厉如风抬腿就进，张小凡紧随其后。
刚一走进去，便看见一个伙计，正在整理东西。
厉如风走上前去，那伙计也不理睬他。
“喂，这可是九极拳的厉师父，好厉害的，你还不给我们端茶倒水？”
张小凡看见这伙计态度不好，直接亮明身份。
谁知道这伙计更加蛮横，“吵什么吵，要喝水自己去倒好了，我们这里来的大人物哪个不比你们大，你们凭什么资格，让我端茶倒水？”
“你这伙计，狗眼看人低是咋的！”张小凡大怒，被厉如风拦住了，“你不要乱讲话，这万宝斋里面有头有脸的人太多了，老夫来了排不上什么号，别叫人看了笑话！”
这还是厉如风在张小凡面前第一次认怂的呢。
厉如风也很郁闷，万宝斋关键不是卖古董赚钱，人家倒卖的还有很多更值钱的玩意，一般人那是接触不到的，要是来，绝对身份很高。
厉如风自己来都是虾兵蟹将，故此从不敢带徒弟来显摆。
“小哥，我来是想买个消息……”
“消息？什么消息，也要等掌柜出来再说，今天九点半，开黑市，我们掌柜在下面呢！”
张小凡大吃一惊，看着伙计指了指地下，还以为掌柜死翘翘了呢。
“哦？”厉如风眼神贼亮，“今天开黑市？哎呀，这座满了吗？”
“算你运气好，没满，就一个座位了，你进去吧！”伙计朝着后面瞥了一眼，厉如风笑哈哈的就走了进去，也不怕张小凡跑了。
看来后面有名堂啊，张小凡也跟着要进去，却被那伙计给挡住了，“你师父可以进去，你不行！”
“为啥？”
“你第一次来万宝斋吧，在我们这里，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人喝上品铁观音，有人喝陈年旧茶，你顶多喝白开水，因为有些人啊，在我们眼里未必是人！”
伙计轻蔑的笑着。
厉如风也忍不住偷乐，“就你张小凡，还想进去？你想的美，哎呀，老夫也还得靠运气呢！”
除非有预约要来的人，有事不来了，才能放些连预约资格都没有的人进去，厉如风正好属于那种没有预约资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