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白棠的手，拿起西装就朝门口走去，白棠再次拉住他，这回不是拉的手臂，而是他的手，两只手一起拉住，除非卫应寒装病，不然他休想从她手中逃脱。
她用力拖住，“就凭你没有办法摆脱我。”
卫应寒脚步一顿，心口倏的一紧，因为白棠一大早来找他的喜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摆脱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不是他摆脱白棠，而是白棠无可奈何无法摆脱他。
她向康尼求助，直言有不得不在他身边的理由，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他没有回头，冷声道：“放开。”
白棠紧紧抓住，“不放，你回去把东西吃完才能走。”
“白棠！”卫应寒扭头，“你凭什么对我不冷不热，若即若离，明明在我身边，心里想的也是其他人，我凭什么听你的，凭什么你说为我好我就得接受？”
“我再说一遍，放开！”
白棠有一瞬间的懵逼，不知道哪个词戳到了他的点，“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卫应寒一字一顿，“我说了，你听吗？”
白棠一愣。
“我说陆小颖的车祸不是我指使的，康尼家的火灾不是我做的，威廉差点遭遇空难也和我毫无关系，你以为的所有该由我背锅的事情，我全都说给你听，你信吗？”
白棠愣在原地，进而迟钝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车祸是我指使的，火灾的隐患是我多年前就预备好的，飞机失事是我安排的，苏若弃考也是我找人怂恿的]
[你是这样猜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会做这些事的人是不是？]
[你今天不是来道歉的吧，是想继续套我的话，想让我露出马脚吧]
[发现了吗，找到了吗，确定了可以给我判罪的证据了吗]
[你是我的朋友，真让我感到害怕……]
白棠一惊，下意识松开了卫应寒的手。
所以她没听到卫应寒的下一句是：[你知道我的一切，却从不认同我，糖糖，你是我的朋友，真让我感到害怕]
“你信吗？”卫应寒问：“我这样向你坦白，你敢信吗？”
白棠心中的天平在疯狂摇摆。
不信。卫应寒是病娇，天生的坏种，强烈的占有欲能让他做出许多丧失理智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都不在少数。别信，一个人不可能改变得如此彻底。
信。她从没有真正信过卫应寒，永远对他保持警惕与怀疑，聪明如他一定知道，所以那么多年，是她对不起他的真心。这两次事故都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是卫应寒所为，所以要因为固有印象而将卫应寒钉死在嫌疑人的怀疑上吗？
可心思缜密如卫应寒，又怎么会让警察发现不利于他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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