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顿住，神色凝重起来，“卫总进医院，也许就是和和她有关。”
卫行云一愣，突然生出了满心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为什么这么说？”
方敬把在机场的事和卫应寒突然暴起大砸酒店的经过事无巨细的和卫行云说了，重点落在在卫应寒嘟囔的那两句“你为什么骗我”和“怎么不信我”上。
卫行云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卫应寒的目光有些头疼无奈。
他从小就看重糖糖，这么多年来越发偏执肆意，动作也越来越大，有时候他不想注意都难。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不要和糖糖说。”卫行云交代，“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方敬有些不忿，但还是应下了，“是。”
“去休息吧。”
方敬：“需要联系医院转院吗？”
卫行云摆手，“不急。你把要谈的合作信息给我看看，说说你们的打算，他倒下了，我不能再让他的心血付之东流。”
方敬彻底安心了，“是。”
他离开病房去酒店取资料，卫行云就在病房守着白棠。
回医院的路上，方敬收到了来自白棠的信息。
白棠：[他好些了吗？]
一股无名火自心起，方敬很想回怼。
不好，一点也不好！卫应寒因为你进了医院，几次休克，而你使到现在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薄情寡义！
但他想到了卫行云的叮嘱，忍住了，[吃了药，好些了]
白棠：[那就好，谢谢你照顾他，麻烦你多费心了]
方敬打字：不用谢……
但还没有发出去，白棠的信息又来了。
白棠：[他的脾气不好，注意保护好自己]
方敬气得胸口疼，堵了口气，不吐不快。
到现在了，白棠关心的竟然还是他这个外人，而不是卫应寒！
他突然想到，在外人与卫应寒的选择之间，白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一面关心着卫应寒，一面又警惕着他，永远不会把真正的把真心交出去。
而卫应寒那么聪明，他肯定早有所觉，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卫应寒这些年承受的心理打击简直无比庞大。
方敬打心底里觉得薄情的人真可怕。
信息回不下去了，他咽不下那口堵在胸口的气，退出信息，关掉了手机。
他把资料送到卫行云手中，卫行云安静翻看，他等在一旁，以备随时回答卫行云的问题。
卫行云用半个小时大致看完了资料，合上最后一页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喟叹，“这么大的一项合作，争取了不少时间吧。”
方敬：“前后忙了五个月，卫总很重视这次合作。”
卫行云重新翻到第一页，慢慢的看，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卫应寒付出的心血。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个优秀的儿子，但直到看到了这份合作企划，他才真正认识到，卫应寒的能力有多大。
他仔细翻看，“你坐下吧，和我说说需要注意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