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
卫应寒我劝你善良，这是人说的话？
白棠不说话，卫应寒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最终啧了一声，“中午吃什么？”
白棠：？？？
你踏马，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回视频，你就说这种废话。
“好吃哒。”她敷衍。
“哦。”卫应寒把自己的保温桶抱起来，调转摄像头对住，“有我的好吃吗？”
却见对面的白棠突然皱起了小眉头，说话声音也一卡一卡，“咦、咦、咦……怎么，怎么回事呀……”
然后画面一黑，叮的一声。
视频挂断了。
卫应寒：“……”
以为他看不出来那段网络不佳的画面是她自己演的吗！
臭小猪，漏洞百出。
等了一会儿，白棠没再拨回来，卫应寒只好打字过去，[回去给你买吃的，想吃什么？]
对面几乎秒回：[小泡芙！]
小泡芙是昨天出门意外发现的美食，和平时吃的泡芙不太一样，奶油和脆皮都是改良后特别调制的。
白棠吃了一个，快乐得当场跳起了舞。卫应寒也试了一个，觉得太腻了。
但谁叫白棠喜欢呢，卫应寒支着下巴，慢悠悠回：[还有没有。]
[没有啦，谢谢小寒哥哥～]
卫应寒把话题饶了回去，[中午吃什么？]
这回对面又没有消息了。
卫应寒哼笑一声，在白棠最后那条信息上戳了几下，骂了一声小猪。
放下平板，卫应寒把菜摆上小桌子，抱着保温桶吃饭，吃完，又看了一遍平板，没有新消息。
他没有立刻回教室，而是列出一张清单递给驾驶座的司机，让司机帮他把东西买齐了。
得到应允，玩了一会平板，掐着点上课去了。
下午的两节课结束已经是三点半，卫行云提前下班，去接卫应寒放学。
父子俩坐到后车厢，拉下挡板，卫应寒率先开口，“爸爸，听说你差点买了一块坟地。”
卫行云对此并不意外，“的确是差一点，你买那么多东西，给糖糖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卫应寒笑了一下，“是她吗？”
“是。”
一段没头没脑的对话，但卫应寒明白了，糖糖那只小猪让卫行云突然改变了买那块地的想法，间接救了卫行云的公司。
“那块地的勘探结果一直有问题，前天刚挖出来底下有一座墓葬群，据说涵盖了一半以上的面积，不能开发，等检测结果出来，大概率要被征收。”
被征收有钱，但绝不是以他们竞标的价格，傅家的那块地可以说直接砸手里了。
卫行云没有瞒着卫应寒，和他讲得很清楚，这些都是他日后要接触的，也是他们欠着糖糖的。
“我知道了。”卫应寒淡淡道，“为什么之前没发现，竞拍完就挖出来了？”
卫行云：“炸.药意外爆炸，炸出来的。”而那个深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检测标准。
“那真是够意外的。”说完这句，他拄着下巴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四点多，回到别墅，打开门，卫应寒提着一大袋子零食进去。
今天的白棠意外没有在楼上睡觉，而是趴在沙发上戳平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听到声响，她抬起头，顿时眼睛一亮，“小寒哥哥～”
嗖的一下滑下沙发，颠颠朝他跑过去了。
卫应寒站在原地，抿笑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