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会议不需要卫应寒的参与，只要她想，签字也不用盖卫应寒的章，甚至可以把公司的项目转移到自己名下。
韩助理一言不发。
周助理温声说：“小卫总是公司最大的董事，您只需要对小卫总负责，其他任何人都听您的调遣。”
现在的白棠相当于卫应寒公司里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决策由她做，重要的合同由她谈，只要卫应寒不制止，她可以在公司里为所欲为，甚至可以监督以卫应寒为首的董事会。
不得不说卫应寒这一放权就跟泄洪似的，什么都往她手上推。
但白棠知道贪多嚼不烂，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我只是暂时帮卫应寒处理事务，首要任务是不让公司利益受损，其余的日后再说。”
周助理颔首，“是。”
白棠看了眼时间，着手收拾餐盒，“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参加集训了，辛苦两位，九点见。”
两人一起起身，韩助理说：“我们在这里等白小姐。”
“好。”白棠提着垃圾袋走了。
六点五十分，路上三三两两都是穿着军训服前往田径场集训的学生，白棠快步走入人群，没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子了。
两人坐下来，周助理联系秘书将明天的会议改到晚上九点半，形式从线下改为线上，然后让对方来图书馆拿要盖章的文件回公司盖章，对项目进行批复。
他关掉聊天页面，对一直沉默的韩助理道：“卫总是什么意思？”
韩助理从电脑里抬头，“不是卫总的意思，是小卫总的意思，集团很快就要有女主人了，你不知道？”
周助理眉心一跳，白棠？
卫应寒交代的时候没有那么细致，于是他对白棠的态度是恭敬里带着试探的，卫应寒的处理方式很暧昧，他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不单纯，但没想到跨度会这么大。
白棠才多大，女主人？卫应寒放心？
“谢谢。”周助理道。有了这层关系，他对白天的态度要更加慎重。
韩助理微微一笑。
论上司，他还是喜欢卫行云，没有卫应寒那么多小心思，说什么就是什么，做下属的不用费尽心思揣测他的想法，能把精力最大限度地放到工作和提升自己上，和公司一起进步。
白棠回到田径场，七点哨声一响，所有新生自动集合，一声响亮的“报数”，田径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报数声。
晚上的开胃菜是十五分钟军姿，教官一排排巡视，一个个纠正。
纠到白棠的时候，用来敲背的教棍不自觉背到了身后，“白棠是吧，我认识你，高考状元。电影很好看，听说你爸以前是警察。”
“报告教官，是。”
教官点点头，“打戏很漂亮，练过？”
“练过。”
“不错。”他夸了一声，然后道：“腿绷直，膝盖用力，别走神。”
白棠：“……”
她满脑子都是合同，脑子放空在她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过教官这看似简单实则并不简单的对话让白棠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走神，竖起耳朵听他的口令。
十五分钟军姿结束，原地休息一分钟，可以说话，教官走到别的营和别的教官聊天去了。
站在白棠前面的钟瑶扭头对她道：“糖糖，撑得住吗？”
粉丝总是心疼自家偶像的，白棠笑了一下，“小意思，放心。”
钟瑶怒了努嘴，“你看，咱们教官带训也不忘和女朋友谈恋爱呢。”
嗯，和教官说话的刚还是隔壁营的女教官，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时不时往她们这边看一眼。
不过女朋友是不可能的，钟瑶就是故意这么酸了吧唧说话，以对比的方式讽刺白棠那个至今没有露面的男朋友。
“诶，来了来了，快站好。”钟瑶嘀咕着站得笔直。
原本散漫的队伍也瞬间乖巧肃静起来。
教官整顿好队伍，然后道：“第一天军训，想不想来点乐子？”